后才慢慢好转过来。他见童昱晴放回杯子后就坐在桌边没有起身的意思,忙劝道:“若娮,现在离天亮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童昱晴望着窗外的月光,淡淡说道:“我睡不下。”
月色皎洁,将她笼罩在一层清冷的光晕下,卿子汀长叹一声,随即起身为她披了一件衣服,安静地坐在桌子的另一旁,不言不语,直到她自己将感时伤怀的情绪赶走,主动说道:“明日是一场硬仗,为了死去的双亲,我也该养精蓄锐。”
翌日,童昱晴早早地起身,换上一身干练的军装,对一旁的卿子汀说道:“我走之后,你就去找人吧,对不起,让你为我受委屈了。”
卿子汀微微一笑,“是我拖累了我自己的妹妹,你说什么对不起?凡事有因才有果,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可……”
卿子汀抚住她的香肩,说道:“好了……相信我,今日我们两个都会有好消息。”
大战在即,童昱晴也只能暂且压下所有的担心。她展露笑颜,满室生辉,“没错。今天晚上我们要把酒言欢,共贺胜果!”
言罢,童昱晴率领一众兵士往城西弃市行去。她透过车窗看向路边越聚越多的人,面上无喜亦无悲。
早早守在刑场的杨濯看到童昱晴一行人的车队,亲自上前迎她下车,并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童昱晴听后点点头。
不多时载着两个人犯的囚车驶入众人的视线,童昱晴见囚车和囚犯的身上都是烂菜叶、碎鸡蛋和大粪汤之类的东西,不由抬手掩住口鼻。
卢天胜的车辆随囚车而至,他身着*的督军军装,举手投足间尽显凛凛君威,不容侵犯。人群中的躁动因他的到来平息,他走到监斩台前,高声说道:“百年以来,我蒲西民生艰险,盗匪横行,皆因外敌侵扰。胜自承天授命以来,无不殚精竭虑,夙兴夜寐,唯恐有负上天之重托,苍生之厚望。今,得天地相佑,终偿所愿,可灭宿敌,故特请在场众位观刑,以谢天地,以慰人心!”
在场的百姓,不是自己与远军有仇,就是亲族与远军有仇,能够亲眼见证蒲东督军的灭亡,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所以一时人群沸腾,纷乱的欢呼声渐渐变成整齐的呐喊声,“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监斩官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又看了看一旁的日晷,高喊道:“时辰已到,行刑!”
伴随着细碎的鼓声,刽子手手起刀落,两颗人头滴溜溜地掉了下来,人们还没有从嗜血的兴奋中走出来,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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