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二哥和夫人之间有怎样的恩怨,我们始终有一点是一样的,就是我们都真心爱你,真心维护你,不想看你受到半点伤害。你也说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对一件事情有一样的看法,那你就该好好想一想,为什么我们会一样?或者说,为什么我们都不看好白乔煊?”
卢希激动地抢道:“因为你们都以为,他是为了父亲的权势才会接近我!因为你们觉得我一无是处,根本不配有人真心爱我!”
卿子汀听到她这样说反而安静了下来,安静地等待她情绪平复……
寒风吹打着窗棂,发出刺耳的声响,卢希终于不再抽泣,平静地问道:“那天二哥就提醒我不要与乔煊接触,你还没说过原因就昏了过去。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说吗?”
卿子汀把童昱晴教给自己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因为你二嫂与我说过,白乔煊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你该知道,白乔煊曾经与原蒲东督军裘泽远的养女订婚,可就在订婚期间,他与你二嫂身边的侍女,也就是他现在的妾室姚瑶不清不楚。世人皆以为白乔煊是因为意悠失贞,气怒之下才舍弃婚约,却不知他和姚瑶早已暗度陈仓,只不过两件事情恰巧赶在一起,混淆了视听。希儿,你好好地想一想,一个男人如果执意不娶,别人又能用怎样的手段逼他成亲?你不要被他骗了,还蒙在鼓里!”
卢希心生疑窦,半晌无声,卿子汀想起童昱晴说的话,她说污蔑白乔煊和姚瑶的谎言,只要等妹妹见到白乔煊的时候就会被戳穿,他们需要的就是妹妹心存疑虑,不与白乔煊见面的这段时间。
卿子汀见目的达成,握住妹妹的手说道:“希儿,成亲之所以被称为终身大事是因为一生只有一次。这一次,可千万不能走错了。二哥言尽于此,该走了。”
爱人的情话、母亲的劝诫、兄长的言语就像是乱麻,在卢希的脑中交错重叠地闪现,每一言每一语,都牵动着她的神经,令她无比纠结……
“若娮,若娮!”卿子汀用力摇醒被困在梦靥中的童昱晴。
童昱晴猛然惊醒,以为卿子汀就是梦中的恶人,快速伸手扼住他的喉咙。
卿子汀无力挣扎,只能抓紧被子,一声声喊着,“若……娮……”
童昱晴终于从噩梦中走了出来,放开卿子汀,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半晌过后她说道:“对不起,我……我看错人了,你怎么样?”
卿子汀想笑笑安慰她,可笑容还没展开就又咳了起来。童昱晴连忙下地给他倒了一杯水,卿子汀喝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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