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荣也要追逐真爱的辛黛洢的女儿,是宁可终身不嫁也要守候真爱的辛黛懝的外甥,更是宁可背负耻辱也要坚守真爱的裘泽远的养女,无论是身体里流淌的血液还是这十余年来点点滴滴的岁月,都是我鞭策我执着不放的理由。你若还有什么话,就留在话筒里或是信笺中跟我说吧,我要去收拾行李了。”
裘泽远就这样看着意悠从他眼前消失不见,他并不是拦不下她,而是不知该如何去拦。十七年来他第一次为自己一直以来的执念感到后悔……
“烟轻琉璃叶,风亚珊瑚朵。红芍药不愧是五月花神,我在远处都看得见这满园韶华。”
正修剪芍药花枝的意悠闻声满心欢喜,放下手中的金剪迎向来人,笑道:“你今儿怎么得空来瞧我?”
童昱晴打量着意悠头顶的螺髻,一身不加点缀的素白月影纱裙,笑道:“难得你肯亲力亲为,侍弄花草,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身装扮呢。”
意悠浅笑嫣然,显然没有将童昱晴的嘲弄放在心上,转而说道:“虽说孝期之中不宜养这红色的芍药,但姨母素来爱花惜花,我想她应该不想因为自己而埋没了她们的美丽。”
童昱晴微微颔首,“说得有理。孝道自在心中,的确不必拘泥于这些尘俗。我们也别站在这儿说话了,先进屋去吧。”说着她拥着意悠往屋里走。
“蒂儿,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不必服侍我们了。”童昱晴吩咐道。
一众侍女退下后童昱晴转过身来看向意悠,见她就这一会儿功夫便倚在靠枕上闭目养神,不禁拍了拍她,问道:“怎么,我才刚来你就要睡呀?”
意悠稍微睁了睁眼睛,恹恹地说道:“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几日身子特别容易乏。”
“你没有找大夫看一看吗?”
意悠笑道:“嗜睡还要找大夫看?莫芬一天到晚得多忙呀!”
“也是。”童昱晴摇了摇意悠,“那你先醒一醒,我有件事要问你。”
意悠瞬时清醒许多,直起身子说道:“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若是为他来做说客的,就不必说了。”
童昱晴嗔道:“瞧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数落我一顿。我就是想问问你的心意,不愿让你做出日后后悔莫及的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意悠态度稍缓,问道:“你真不是来劝我的?”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你说六年后再考虑是不是嫁给裘叔叔,到底是一时意气还是真心实意?终身大事可不是拿来赌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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