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闹了悠悠,你先起来。”
“我没有闹,这也许是我唯一一次,为你们所有人做下那么一点点善事。我的出现带给裘家的是耻辱,我的出生带给母亲的是死亡,我的存在带给旁人的是纷扰,我的爱情带给别人的是绝望。我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意悠声泪俱下,“你以为我恨你害死了我的父母,其实不是,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一天也没有。若说恨,我也是恨他们给你和姨母带来那么多痛苦,恨我自己从来没有珍惜过你们对我的疼爱。”
裘泽远见意悠如此,亦是悲从中来,他俯下身来轻抚意悠的额头,叹道:“不是这样的,悠悠。你不是错误,错的是我们,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带累了你。你母亲走后我如失魂魄,是你唤醒了我,是你让我觉得在这世上仍有牵绊,也是你给我灰暗的生活添了一抹亮色。你同样是你姨母的宝贝,你不知道我们因你有过多少欢乐。如果没有你,我们不可能撑到现在。”
意悠伏在冰冷的玉石地上隐隐啜泣,她抽出怀中的鸢尾玉帕缓缓擦干眼角的泪,之后依依起身,轻启朱唇:“本不是要同你讲这些的,过往的恩恩怨怨,孰是孰非早已辨不清楚,今日我想向你挑明我的心思……”
裘泽远的一双手越攥越紧,却只能听意悠将一曲柔肠娓娓道来,“我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喜欢你的,更不知是因何爱上你的……也许是从我得知自己身世的一刻,也许是因为你对母亲的执着,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爱上你,也决定好该如何爱你。”
意悠美目流转,温柔如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裘泽远,“姨母新逝,按常理我要为她守孝三年。可莫说是嫁给你,就算是对你存了一点非分之想,我也是对不住姨母。所以我想将这孝期延长一倍,六年之后我再考虑是否嫁给你。这六年我就先离开督军府,移居东郊别苑,一来暂息童伯伯雷霆之怒,二来也合你我避嫌所须。”
裘泽远反对的话还没说出口,意悠又说道:“无论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你亲口所言,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裘泽远无奈道:“如果你想嫁的是一个与你相配的人,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但是我们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会受世人唾弃,我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再说我们相差二十余岁,我们根本不合适。还有……”
不等裘泽远说完,意悠便轻扬玉指止住了他,“不要再跟我讲那些大道理了,在我这里,那些都是两个字——无用。你也该想一想,我是宁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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