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裘泽远听着童昱晴似讥似嘲的话,心中的懊悔与愧疚又涌了出来,“是我对不住她,我更对不住她死去的母亲,我……我简直不是人!”
童昱晴敛施一礼,说道:“裘叔叔,请恕昱晴失礼。您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想着对不住谁,也不是自责自贱,而是查出到底是谁在暗害您和意悠,离间裘白两家。您能告诉我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裘泽远渐渐冷静下来,思虑片刻后说道:“今日我照常忙完公务后,从督军署回来与悠悠一起用膳,晚膳过后悠悠说想看看她母亲的旧照,我便领她到我房中密室,细细看过她母亲的照片。忆及旧事,我们都有些感时伤怀,于是便想……小酌几杯,以解烦忧,可是没想到……”
童昱晴细细听完裘泽远的解释,问道:“您是说你们是在饮过酒后才……那您还记得当时有什么感觉吗?”
裘泽远面露赧然,说道:“我当时仿佛看见洢……悠悠的母亲凤冠霞帔,就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我,我……”
童昱晴了然,裘泽远是将意悠当作辛黛洢了,不由为意悠惋惜,但是想到红酒的事,又问道:“悠悠说她喝了还不到一杯酒,那您喝了多少?”
“这才是我感到诡异之处,我也喝了不过一杯,怎么就能心生迷幻?那酒一定有问题,我这就找人来查。”
莫芬来后仔仔细细地检查了红酒瓶中的酒,两个酒杯中的酒,可是都没有结果,“督军,童小姐,这波尔多葡萄酒里没有任何*或毒药。”
“怎么可能?”裘泽远想再上前检查一番,童昱晴拦住他,说道:“裘叔叔,稍安勿躁,我来饮下一杯酒,看看它会不会让我心生迷幻?”
裘泽远摇头道:“不行,如果这酒真的有问题,那样不是害你吗?”
“一来我相信莫芬的检查没有问题,二来莫芬在侧,真出了事,她也可以救我。”说完不等裘泽远再辩,童昱晴已上前饮下一杯酒。
裘泽远见状也只能静候童昱晴的反应,沙漏中的细沙一点点安静地流逝,两刻之后童昱晴的神识仍是清醒如初。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是红酒的问题?”裘泽远叹道。
“裘叔叔,您与意悠用过晚膳时是什么时辰?”童昱晴突然问道。
“确切的时间我是记不得了,只记得我酉初从督军署回来,用过晚膳应该已近酉正……”说道此处裘泽远恍然明白童昱晴的用意。
童昱晴说道:“我和白乔煊到督军府时已是亥初,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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