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泽远如梦初醒,背对着意悠迅速离开了房间……
童昱晴走过去将门紧锁,将意悠扶到案旁坐下之后,快速扯下榻上的床单,从盥洗室拿了一个洗漱盆,又从柜中找出一盒火柴,当即烧了那张床单,换上了崭新的一张。
打理好床铺后,童昱晴轻声对意悠说:“我陪你洗漱吧。”
意悠看向案上的酒杯,仍然难以接受自己已经是一个女人,“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连一杯酒都没喝完,怎么就……”
童昱晴揽住意悠,“我们先去洗漱。”
意悠突然抓住童昱晴的手,说道:“昱晴,我自己洗就好,你帮我去看看父……督军,不要让白乔煊伤害到他。”
童昱晴恍然发觉意悠的粉泪并非因为意外失身,而是因为担忧惶恐,一个女人能不介意自己失身于人,要么是因为万念俱灰自暴自弃,要么是因为那人本就是她心爱之人。意悠还顾及裘泽远的处境,显然不是第一种理由。难道这才是她一直不愿接受白乔煊的真正理由吗?她是从什么时候起爱上裘泽远的?她怎么会爱上裘泽远呢?!童昱晴只觉不可思议……
意悠见童昱晴一直怔怔地看着她,以为她还在担心自己,忙说道:“我真的没事,你快去督军那里,今日之事太过蹊跷,我怕是有人要害他,在这世上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我不能再失去他……”
童昱晴听意悠如此说,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但现在不是计较私情的时候,意悠说的不无道理,这督军府上只怕已经不干净了,已经有人把手伸到了这里,安排了这出好戏,故意让白乔煊撞见,挑拨裘白两家的关系。
“那你自己梳理,我这就带着这瓶酒和两只高脚杯去见督军。”
意悠一时没有听明白童昱晴的话,问道:“为什么要带着这些?”
童昱晴回道:“督军说这酒有问题,我带去找人查验。你自己要小心,锁好门窗,待在这间屋子里不要出去,半个时辰后我会派人来接你去书房,不是这个时辰来的人、不是接你去书房的人都不要信,记住了吗?”
意悠严肃地点点头,说道:“我会照顾好自己。”
书房里,裘泽远已经喝下第八碗醒酒汤,刚想喝第九碗时,童昱晴推门而入。
裘泽远本以为是胡管家又来劝阻他喝醒酒汤,刚待发作,却见是童昱晴,忙放下汤碗,迎了上来,急切地问道:“昱晴,悠悠怎么样了?她……”
“她很好,非常好,和您一样,关心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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