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正如辛黛懝心中久违的宁谧……
“一点小伤并无大碍,我去取药箱简单包扎一下就好。”辛黛懝恬淡一笑。
裘泽远忙拦住她,“我去取,你坐在这儿别动。”
裘泽远小心翼翼地为黛懝包扎好后又拿起剪刀和红纸,说道:“这几日你就好好养手,这些小事我,来做就好。”
辛黛懝心里的蜜都要从眼中溢出来了,柔声说道:“那我看着你剪。”
裘泽远宠溺地揉着她的青丝,就像小时候她对他撒娇时一样,一个“好”字拖得无限长……
午膳时裘泽远和辛黛懝一如既往地夸赞意悠亲手做的并不合口的饭菜,意悠也是一如既往地恭谨疏离。仿佛她一直都是督军府里的一个侍女,沉默周到地服侍督军和夫人用膳。
就在裘泽远和辛黛懝以为意悠又要像前几日一样恭敬地告退时,她却走到裘泽远和辛黛懝面前,将两个绣工极差,几乎认不出是什么图案的香囊递给辛黛懝,“这是意悠送给姨母与督军的新婚贺礼,是一对花开并蒂的香囊,请督军、姨母笑纳。”
辛黛懝忙接过香囊,又将其中的一个递给裘泽远,裘泽远看也未看便夸道:“好漂亮的并蒂莲,辛苦你了悠悠,我和你姨母都很喜欢,你……”
裘泽远本想问她绣香囊时有没有伤到手,却听意悠说道:“督军谬赞,意悠愧不敢当,若督军没有别的吩咐,意悠这就退下了。”
裘泽远暗叹一声,便随她的心愿让她离开了。意悠刚走,裘泽远立即对辛黛懝说道:“这孩子第一次碰针线,手上一定有伤,她现在待我这个样子,我也不好多问,你晚些去给她送些伤药吧。”
辛黛懝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我会去的,也会劝她的。”
裘泽远也握住掌心的温暖。他何其幸运?无论何时何地转身,身后都会有一个人温柔相待。
你是原野和辛黛洢的孩子,你的父母曾经对他们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你没有什么可委屈的。他不是你的父亲,他要娶你的姨母了,你的姨母为他苦苦守了十六年呐,一个女人一生当中能有几个十六年?这是她应得的,不是吗?再说她含辛茹苦地将你拉扯大,于你有大恩,做人决不能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你绝不能像那对狗男女一样厚颜无耻!你该做的就是祝福他们,用尽你的余生偿还你身上的罪孽……
可是我好痛啊……像扒皮挫骨那样痛……我不想……
你不想?你有什么资格生出这种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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