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敬武只觉心惊肉跳,裘泽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地?他显然对自己的到来早有准备,就算听到他的声音也无法判断他人身处何处。派出去的探子到现在还没回来,他也无法得知裘泽远带来了多少人马。还有既然连自己的行踪裘泽远都了如指掌,那三弟敬鹏很可能也被他发现了。他如今的处境如何……
片刻之后卢敬武明白,自己如今已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
“我放白乔煊,只是我弟敬鹏现在还……”
“不急,再等等,他们快到了。乔煊,去替我尝尝蒲西的酒如何?跟我们蒲东的比味道如何?”
白乔煊哑然一笑,老爷子还真有闲情逸致。不过既然是未来岳父大人的吩咐,他还是要遵从的,于是他举起刚刚在桌上他动也未动过的杯子,饮尽了杯中酒。
“回督军大人的话,这酒是好酒,香浓醇冽,不过这酒杯似金非金,似铜非铜,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就算是琼浆玉液盛在这酒杯里,都会跟着变成凡品。”
白乔煊此言何意裘泽远和卢敬武心里都清楚,只是如今一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人心急如焚,谁也没有再说其他。这反倒让白乔煊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自己方才的答话是否合裘泽远的心意。不过没等他思忖多久,卢敬鹏就到了,只不过是用一个麻袋装着,被人扔到了卢敬武旁边。
卢敬武既惊又怒,奈何此时实在没有足够的力量与远军对抗,只能忍气吞声。
随卢敬武一同前来的副将壮着胆子上前解开麻绳,将卢敬鹏放了出来。
如众人所料,卢敬鹏脸上的颜色甚是好看,被拿掉嘴里塞着的破布后骂骂咧咧地没让人听清楚一句话,不过大意还是可以领会的,是在骂裘童两家奸诈。这令在场的远军将士忍俊不禁,也令在场的天军将士连大气都不敢出。
“滚吧!卢敬武,天就快亮了,你最好快点儿,天亮时要让我发现你还在我蒲东境内,兵戎相见,就不是我的过错了。”裘泽远的声音又回响起来。
天亮之前?怎么可能?他们一行人乔装打扮从金都到邺津一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卢敬武冷静地想了想,乔装打扮行路的时间要比逃命的时间多上太多,如果没有路障,而且只是离开蒲东境内,五天时间应该就可以。可除去今晚仅剩的时间,他们这五十人还要抵御远军五天四夜,只怕就算平安回到蒲西,这五十精锐也会损失殆尽。卢敬武狠狠地咬了咬牙,下令立即撤退。
待卢敬武的人走远之后,白乔煊被一名军官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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