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备物资入金都,恰巧碰见裘泽远的部下,两人言语不和吵了起来,双方的随从更是剑拔弩张,但终究是看在白家的面子上各退一步。
那天正赶上大雪,车在路上走得极为艰难,正当卢敬武心烦意乱之时突然有一个人倒在了车前,惊得他以为撞了人,赶忙命人下车查看,却发现是一个心智不全的人滑到在地,他一气之下命手下将那人暴打一顿,扔在路边。
可他万万没想到被自己下令重伤的是白荣海的胞弟白荣川,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白荣海竟然因此与他们卢家断绝了往来。当他得知白裘两家即将联姻的消息时,恨不得将府中所有的器物砸个粉碎。父亲倒是显得比他从容镇定得多,当即命他携厚礼去白家致歉,可他连白家的大门都没进去。此后父亲动用在白家湾的各种关系,在白荣海面前把软话好话说尽,却没有任何效果。就这样,事情拖延到了今天,白乔煊就要来邺津议亲,他们也决定做这最后一搏。
卢敬武知道时间紧迫,必须赶在天亮之前了结此事,但又怕在邺津行事被人发现,露了踪迹,所以选在距离邺津三十里的一片荒地给白乔煊下最后通牒。
和童昱晴一样,因为不见光线,白乔煊在卢敬武打开车门的时候很不适应周围的光线。等他能视物时,卢敬武已粗略地布置好一桌酒席。说酒席都是好听的,其实只有一桌一壶两杯,连座椅都没有,只能席地而坐。
“白公子,这一日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了,晚上你本该有美酒佳人相伴,却让我带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是我对不住你,来,我先自罚三杯!”说着卢敬武就举起酒杯连干了三杯。
白乔煊知道他肯定还有后话,索性沉着脸闭口不言。
“几个月前手下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误伤了你的叔父,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在此向你赔罪,望你们白家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这些跟我一样有眼无珠的东西吧。我再干三杯。”卢敬武赔着笑脸又喝了三杯。
白乔煊扫了一眼被拖着跪在自己身旁的几个人,打着马虎眼:“卢少爷此话说得奇怪,我们白家只是蒲炘州中的一个小商户,怎敢怪罪督军大人的手下?难道这些兄弟贵体有伤,那可实在不是我们白家所为,请卢少爷明察。”
“白公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说这帮畜生现在还好好的,就是你真把他们的腿打断,我也绝不敢有二话。我的意思是不要为了一个误会,坏了我们两家的关系。我们卢家讨不到好不说,你们白家不是也断了一条财路吗?其实这道理你们也都明白,今天晚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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