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道吗?”李牧尘驳斥道。
“父皇的话不过是哄骗尔等世俗的凡人罢了,想要帝国长久,唯有掌握绝对的权力。”李治始终深信此道,才会义无反顾的坚持下去。
“妄你苦读孔孟之道二十余载,与你这般交谈简直是对牛弹琴。”李牧尘不屑地讽刺道。
“古之春秋战国时代,齐桓公、楚庄王,再至始皇帝,他们无不是以铁腕政权夺得天下,一统江山,就算是父皇,不也是马背上夺得天下,无数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唯有将权力紧握手中,才可避免乱臣犯上,才可实现江山永统。”
听他这般说来,李牧尘不愿回呛,此乃他的诡辩之言,就算说的再多也是无益,与其争执再多又有何用?他已是陷入死胡同中,不撞倒南墙誓不回头。
直到现在,李牧尘才明白一个道理,“道不同不相为谋”,古人的话,从来都是很有道理的,二人世界观不同,自然是无法达成共识。
这个问题就此翻过,李牧尘不想过于纠结太多,就此问道:“九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输,而最大的变数就在于长生,下一次,我一定会亲自杀了他。”李治说道,他将失败最不可控的因素归结于长生,对此无可厚非,却不是主要原因。
李牧尘冷哼道:“长生的确是最大的变数,然而,正是因为你的残酷和无情,才将他体内的力量激发出来,归结于一个字:情。”
因为无情,所以才变得冷酷;也因无情,才会更加残忍。不知情字为何?也是导致李治败北最主要的原因。
“情?可笑之极!”
‘情’字,在李治看来,只会是他通往成功道路上最大的阻碍,故而舍弃亦不觉珍惜。
李牧尘站其身来,不想要再与其争辩什么,今日前来,不为了其他,毕竟二人兄弟一场,此番前来也算是为他临终前的送行。
等到了长安,由李世民发落,免不了落得个悲惨下场。相比之下,李治的罪孽罄竹难书,就算废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吴王李恪等人加起来,都不及他的十分又一。
而今,李治的武功被废,再也折腾不起任何风浪,‘灵蛇’组织也会随着首领的败北而终究覆灭。
见李牧尘离开,李治停住了嘴巴,将烧鸡扔到了一旁,背对着李牧尘说:“长生的命,你不救了吗?凤凰草在我的手中,要是没有它,你的儿子终将是活不过二十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可不好受。”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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