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府第一捕快,你这小厮,当真是狗眼看人低。”那人捕快的官职算不得很大,然而,在这种破地方,能够见到捕快,已经是非常难得,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呢。
哪像是张陈伟,是官也不是官,连个品阶都没有的小小官吏。人家可是陇西州府的捕快头子,可比自个强多了。
只见他嚣张地气焰立即没了,狂野的脸瞬间笑出声来。
“哈哈!!!原来是捕快大人驾到,瞧小的这双眼,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与小子一般见识才是。”张陈伟立马笑着脸说道。
这种趋炎附势、溜须拍马的小人见过了,自是不怪,只听那人说道
“你这种人,本捕快若是与你一般见识,岂不贬低自己的身份。”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小的贱命一条,哪敢跟你相提并论不是?哈哈~!”现在的张陈伟哪还有嚣张地样子,听话乖张的像条哈巴狗,舔着脸笑,丝毫没有气节可言。
“哼!你倒是识趣,罢了,本捕快不与你计较方才的无力之举。”那人说道。
“谢大人!!”张陈伟赶紧的鞠躬认罪,在前途面前,任何操守都显得无力与苍白。
也许,这才是最真实的现实,只怪没本事就要受到欺负而无力回击。正如那些受苦役的奴隶们,挨了打还不能够反抗,受了骂,还要忍着,的确非常令人恼火。
而张陈伟就是这个状态,忍气吞声,不怪别人,只怪自己无能。只见那人说着话,往着工地上走,张陈伟陪着笑脸不说,跟在他的身后,迈开小碎步,谄媚的样子别提有多娘了,一位大老爷们,真是令人作呕。
张陈伟谄媚道
“不知什么风把大人您吹到这种地方来,可是有什么事情与小的交代?”那捕快背着手,大有一副官老爷的架子,一边走,一边到处看着什么,巡视着周围,大有钦差下访巡视的腔调。
在荒凉劳役场地走了一圈,好像没有找到什么,说道
“你们这儿可否有一位名叫李牧尘的人?”
“李牧尘?!”张陈伟低沉地念道了一遍,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长安来的奴隶,怎么,那人是大人您的亲戚?”捕快怒瞪了他一眼,说道
“有些话不该问不要问,小心祸从口出,连自个的小命丢了都不知怎么死的?”张陈伟立即住嘴,他们那些人接触的层面哪里是自己能涉及的,于是赶紧闭嘴,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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