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人肉已是皮包骨头,算不得美味,却也了胜于无。
那官差的头儿躲在临时搭建的棚子底下,翘着二郎腿,桌上摆放着烈酒和羊肉,他自顾一人狂饮,喝完一口廉价的烈酒,再抓起羊腿撕下来,往嘴里塞。
这一幕不知引得多少人垂涎欲滴。在这里别说羊肉和酒,他们有时连米粥都没有。
李牧尘知道,那劳役犯管事的头儿,名叫张陈伟,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死在他手中的奴隶,没有一百,也有九十。
瞧他那嚣张的模样,便知此人的手下是什么样?一丘之貉,又岂会好到哪里去。
“他奶奶的,这大西北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白天热死个人,晚上又冻死个人,风大不说,狗娘养的太阳也是毒的很。”西北地区,风大暂且不说,没多少人不知道的,而哪儿的阳光比之中原之地更要狠毒无常。
用现在的话说,西北边疆树少风大,而且紫外线更强,故而阳光照在身上,会觉得毒辣无比。
“我呸!!”张陈伟又骂了一句,他在这种破地方已经有了七八年的光景,早就呆够了。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他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被分配至此,整天对着一群将死的奴隶,连往上爬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能有机会见到大官。
正当他自个嚷嚷着不停,忽听有人喊道
“谁是这儿主事的人,没死赶紧滚出来!!”张陈伟正端起酒碗,未至嘴边,便听到有人叫喊,在这破地方土皇帝习惯了,无人敢与他顶撞,忽听刺耳的话,不由地使他脸色一变。
听见有人站在大门外叫唤,张陈伟把酒碗随手往地上一扔,碗被摔碎,当即起身来,怒冲冲地走了出去。
张陈伟很是嚣张地走过来,嘴里嚷嚷道
“喊什么喊?没看见老子来了吗!再喊割了你的舌头下酒吃。”那人听到张陈伟叫嚣,怒撇了一眼,若不是上面有命令,早他娘的一刀宰了他。
“你就是这儿主事的人?”那人问道。张陈伟头往上一仰,用下巴着对方,道
“老子就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一个小小的苦役头子竟是如此嚣张,还真是世风日下啊!!”张陈伟打从心里眼里没有将其视为什么大人物,故而说话才是蛮横了些。
“呦呵!!老子嚣不嚣张关你屁事,有话麻溜儿的说,没事别来烦老子。”张陈伟说道。
这时,那人拿出一块令牌,怒道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吾乃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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