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屋内的棺椁,苏复心知,至多到七日后下葬,孔郎君就铁定会倒下。江湖人的身子骨都禁不起这么耗,何况孔郎君一个寻常人。
——“此子良善,可信。”
目送着孔青珩远去的背影,苏复的眼前突然浮现起许多年前的场景,小娘子稚嫩的童声仿佛穿过悠悠岁月,重新回荡在他耳边。
主公,孔郎君,当真是极好的。
可惜,他和娘子,终究是错过了。
……
回到家中,自昨夜起就水米未食的孔青珩,终于味同嚼蜡地干咽了小半碗米饭,让忧心了整日的李玉涵与孔洛图,稍稍放下了心。再命孔安把孔青珩房内的茶水换成参汤,两人也只得束手无策地焦虑旁观。
人活一辈子,总有些时候会发现,言语,是世上最苍白无力的东西。
这是珩儿生命里必须靠他自己迈过去的坎。
灵堂吊唁七日,孔青珩日日到场,到了后,也不做旁的事,只是一言不发地跪在灵堂的角落,渐渐,苏府的人倒是不以为异了。
出殡那天,孔青珩在苏清浅的墓碑前守了整夜,直到次日黎明,才折身返回长安。
“孔安,你说——”
“偌大一个人,心才那么小一点点,怎么就被塞了进去,怎么就……塞满了呢?”
自送殡完回府,孔青珩已经沉默了三日余,这是三日以来,孔安听到自家郎君开口的第一句话,听着,却是那么叫人悲伤。
孔安不懂郎君心中的苦,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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