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她,和她家珩儿是那么登对,又是那么美好。
或许,她不该试探她的。
“玉涵,这是一场意外,珩儿被她救了,是咱们珩儿的福气,只可惜,咱们珩儿福气还不够,没娶她的福气。”
拉过元璐长公主莹润如珠玉的芊手,孔洛图轻轻拍着。
……
苏府的丧事办得很急,苏清浅只是名寻常女子,规模并不大,上午送过丧帖,未时六刻便已架好灵堂,至申时,已有亲眷友朋从长安城的诸个坊里赶来。
元璐长公主府并没有收到丧帖,然而大清早,孔青珩便赶过去了。
听耳房的孔安事后回禀,郎君独自在房内坐了一夜,床上的锦被未动分毫。
苏府里。
孔青珩一身素白,跪在灵堂的角落,看着堂中央的棺椁,神情恍惚。
棺椁旁边,苏清浅的家人身穿麻衣侧跪着,朝棺椁前的火盆里撒入纸钱,不时向前来吊唁的亲眷友朋答拜行礼。
吊唁的人进进出出,孔青珩一直木然跪着,无视了那些人投来的好奇、探究,又或是怨责的目光。
他没有替她守灵的资格,所以,他的服饰、他的举止、他的距离……都没有逾制,他要成全她死后的名声。
可他,仍想要陪得她久一点,再久一点——
就算,是远远地看着。
“长乐县侯,要入夜了。”
送走最后一波前来吊唁的人,苏复走到孔青珩面前,平静道。
按照俗礼,亡人的灵堂,夜里只能留下至亲之人为其守灵,待满七日,再行下葬。
“嗯。”
自昨晚的爆发后,孔青珩已经内敛了许多,他没有多说什么,向苏复点了点头,扶着边上的门柱缓缓起身。
一日一夜,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又跪了好几个时辰,孔青珩抬脚欲行,膝盖却猛地一麻,直直栽向地面。
“隔壁备有茶水点心,孔郎君……”
搀扶住了险些摔倒的孔青珩,苏复叹了口气,出言道。
“不必了,谢苏郎官好意,某明日再来。”
怔怔看着苏复,孔青珩摇了摇头,脚步踉跄着,向苏府大门行去。
在他身后,注视着他一步一顿地背影,苏复脸色复杂,眼神晦涩难明。他如何会看不出来,如今的孔郎君,身体已经垮掉了,全凭一股意念支撑着。
而这股意念……
转头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