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很疲累的样子,眼睛仍是晶晶亮,“当时那讼师,二嫂不是说要给友人写信,拜托人照顾周讼师吗?二嫂在定海有朋友?”
“想来是吧。”白翊不太确定,言琢在金陵有意中人这个他知道,那在定海有朋友也正常。
“也不知那么远的朋友,二嫂是怎么认识的。”白央喃喃。
“这个我倒没问。”白翊也觉言琢有秘密,可因为他自己有秘密不敢对人说,因此推己度人,也不喜探问别人的秘密,尤其是给他若许多帮助的言琢。
“对了。”他想起一事,“孙建仁死了,明日我把这好消息告诉阿爷阿娘去,你有没有什么要捎给老爷的?”
白央想想,指了指书桌,“前些日子抄了几卷经,二哥帮我拿去烧给阿爷吧,阿爷见到二哥还活着,对他已是最好的消息了。”
两个二哥显然不指同一个人。
白翊点点头,过去拿那抄书,见厚厚一卷,摇头道:“你若感觉好些就出去走走,别老闷在屋里抄经。”
白央微微一笑,“知道了,二哥快些回去睡吧,这么晚了,别让二嫂久等。””
……
海城这一日都不平静。
半个土皇帝似的孙诚说没就没了,孙家更被一窝子泼皮抢了个干净。
到下晌时分,县衙终于出了面,将孙府大门一封,占了六亩地的偌大宅子便充了公。
城里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县令还在,高家又重新出了头。
嚣张一时的孙侯爷便如被风吹过的土,转眼没了踪影。
高府内从傍晚时分开始热闹起来。
高家分两支,高怀这边一支住东府,高鹏那边一支住西府,两座高府门对门,各占了半条街,这街巷从下晌开始马车“哒哒”声就没停过。
原先一拨见孙诚得了势高家失了势的墙头草们又着急忙慌想把头调过来。
求见高怀的,拜见高怀夫人的,上高鹏府里讨茶问候送礼的,络绎不绝。
高怀一人不见,都把人推到高鹏那边,高鹏那边便忙晕了头。
东府与西府里一动一静,泾渭甚是分明。
高怀捧着杯踱着步子在屋里倒圈儿,他离得开女人,就是离不开酒。
烫了两回酒,外头方有脚步声过来。
“大人!”来人恭敬鞠了一躬:“白家大郎回了屋,好像是何家把人送回去的。没见着吴军的人,也没其他动静。”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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