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言琢警惕地看着他。
鼻端酒意浓浓,这人果真是醉了?
白予手撑在言琢耳侧,微低下头,直勾勾看着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咽了口唾沫哑着喊了声:“玉姐儿!”
言琢听他这口气,浑身起鸡皮疙瘩,“白予你是不是喝多了?快回去休息!”
白予是喝了不少,他还从未醉过,可有时候只是自己想醉,比如在见到亲生阿娘却不想认的时候,比如在舍不得这人走又完全没有立场没有理由留住她的时候。
他不动,也不出声,呼吸声愈加浊,热气带着酒意混着男人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言琢稍不安,冷冷提醒他:“请少主让开!这不是南越王宫的宫宴,我也不是宫女侍女,这是白家,这是我和二郎的房间!”
没想到白予竟轻轻笑了,在她头顶斜上方低低说了句,“我就是二郎啊!”
言琢可以确定他是真喝多了,再不犹豫,森然道:“白予你听着,你若再不走,我就把你打回去。往后再靠近我,别怪我不客气!”
这人平日里看着颇正人君子,上青楼也目不斜视,却数次对她轻浮,果真是孟观那一类!
白予听了她的话愣怔,眼神仍是迷茫又深邃,他没想怎么样,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想说的话。
言琢言出必行,见他还不动,上前一步扳住他肩膀,踢膝,出击。
白予见言琢主动送怀,脸瞬间发烫,下一刻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腿间锐疼,一股大力撞击痛得他一蹦蹦开。
言琢趁机溜进屋,关上门。
过了会儿见外头没动静,打开一道缝看看,人已经走了。
她松一口气。
白翊在白央屋里说话。
白央问了不少关于言琢的问题,他都一一答来。
“二嫂在闺中时倒也学了不少东西。”白央笑着道。
白翊点头,“是,她厉害的地方可真不少。”
“也不知外头是怎么传的,都说她是傻的。”
白翊也不解,“想来她以前不出门,也不擅交际应酬,便被人传成那样。不过她自己也说,是在大婚那日摔了一跤之后摔清醒的,还真是挺神的!”
白翊也觉这事儿匪夷所思,可他看得清清楚楚,何言琢就是在他跳墙出去碰见之后说话就变得有条理了!
他在接亲时她还除了笑就是哭,根本不和人说话呢。
白央歪歪靠上床,瘦小身子顶着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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