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我的心房,我大概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我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我答应了他,就不能把心给别人了!”
润白的月儿在漆黑的夜空随云而现,映着被言暮留在房中的碎星剑上。去年的今日,她还在与师父前往巴蜀的路上,她的心中全是复仇,走遍黄泉碧落,她要杀害言氏的人血债血偿。
不过一年春秋,她好像就变了,言氏的痛依旧铭刻在心中,但复仇的火却不再狂焱。
家仇就像一道伤口,以前这道伤口一直淌着血,不止不休,遇见应日尧后,它就结成了痂,虽不是愈合,但总归不那么痛了!
唐菲菲没料到言暮竟会说出这般的话,内敛素直又娟狂无边的姑娘,心中揣着恨来到巴蜀,又在巴蜀把心碎了一地,而后带着迷茫去到漠北,这颗碎了的心竟被人一片片粘了起来。
唉,缘分就是这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你可千万别忘了,此刻喜欢他的心!”唐菲菲弯起嘴角,始终是释怀。
她想,大概得要小师妹她摔坏脑子,把跟应日尧的那些岁月全部忘了,唐昂才会有机会吧……
言暮也低头浅笑,她怎么敢忘呢?
忽然,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胸膛之上,小姑娘讶异地睁大双眸,盯着对面浅笑的唐菲菲,只听到她有些调侃地问道:“你这还穿着束胸吗?”
黑白分明的眸子转了转,点了点头。
她想起方才换上襦裙时,龙潇潇吼着让她脱了束胸,但她还是拒绝了。
唐菲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这丫头身子还没开始长!”
“怎么会!”言暮神情纯稚,笑道:“我长高了许多呢!”
“你这丫头,师父不教你这些吗?”唐菲菲笑得越盛,脖颈间的长命锁也被晃得轻轻响起一声:
“你不觉得这里憋得慌吗?”她指着言暮的胸膛,自己大费周章让小师妹换上女装,还不是因着这些原由,怕小姑娘还不懂自身之事!
“你怎么知道?”言暮一听,一双英眉皱起,诧异也有些羞涩:“不知为何就这几天,我觉得这儿特别,特别鼓胀!”
虽是来寻神医,但她这是来带龙潇潇治病的,一想到是自个的小毛病,便不敢说出口。
忽然间,唐菲菲也乐不起来了,苦笑一下,心中也是酸涩,倘若没有江南言氏的变故,小姑娘金枝玉叶,哪会如此糊涂呢!
“你呀!”她托着大大的肚子一把站起,对着言暮无奈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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