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暮才轻手轻脚地将雕花木门关上,行进厅中。
“你穿这身可真够好看,可惜啊!我儿看不到!”
唐菲菲凝视着眼前娇俏的小姑娘,许是被龙潇潇抓着打扮了一番,不如平常那般束发马尾,而是梳了个高髻,披下如瀑黑发。
杏子梢头香蕾破,淡红褪白胭脂涴。正直芳华的小姑娘即便不施粉黛,依然皎白如月,秀美夺目,一袭杏黄裙襦将她纤细却挺拔的腰肢勾勒出豆蔻女儿的娇媚,谁能有幸一睹,胜过人间无数。
不知己美的言暮没好气地听着唐菲菲的话,坐在她的身旁,说道:“你又说这般的话,就算我不在意,唐昂也是肯定不愿再与我有瓜葛,何必呢?”
“我儿说过,你是个奇怪的女子,也是个奇怪的过客。”唐菲菲有些惋惜地说道。
言暮的眸中没有丝毫动摇,或许这也是她一直想听到的,唐昂放下了,她也放下了。有些感情只能当做刚冒出了芽儿的杜鹃花,被一场瓢泼大雨淋过,淹了根儿,就长不大了!
瞥见言暮那不在意的眼神,唐菲菲大概也明白了,但还是说道:“小师妹我问你,倘若没有唐华里那一出,倘若唐门没有害你言氏一家,你会不会喜欢上唐昂?”她语气温柔,没有一丝责备质问的意思。
“不知道。”
言暮浅笑地对上唐菲菲的美目,她指着自己的心,有些事她必须坦白:“我在漠北喜欢上了一个人,我答应过要在心底留个位置予他,这里已经不能装下其他人了!”
唐菲菲自然知道言暮所言是谁,唐昂的好护卫乌梢,忠心耿耿却没有告诉他,反而跟她这个主子的娘亲说了,是觉得唐昂听了会失落吗?
“应日尧确实是个英雄,但唐昂亦不逊色于他,假若你知道他为了家国忍耐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同样会动容!”
应日尧,唐昂。
她自然知道唐昂为人,漠北时若不是她绝不相信唐昂是会为一解私狠而滥杀岭南百姓的人,她领悟不出,破解不了匈奴“病马”的诡计。她或许不知道唐昂在大恒幕后的付出,但要她评价应日尧,评价唐昂,二人皆是伟岸:
“我从来不觉唐公子逊色于英王世子,即便是身份,他们都是万人之上的人物。”
想起了那个人,言暮的眸中因着思念,多了一丝光亮:“我心悦于应日尧,不止因为在漠北目睹他对百姓的无私,也是因为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他保护我,也责备我,我离开了他,却也思念着他,若没有大漠的一点一滴,他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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