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芝麻馅儿流入嘴中,是她最喜欢的。
应日尧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又低头看了看白糯的元宵,跟她的脸蛋儿一样,咬了一口。
二人吃罢,言暮好不满足,身子暖暖地,也没了初见对方时的警惕,一颗心松了许多。
应日尧也不问她为何而来,拿起了放在桌边的案册看了起来,言暮方才没敢细看那案册,如今他竟举在她眼前,让她不得不瞥见,那册子上面写着的“言氏供军物资”。
她低垂下眸子,看着手中茶杯上清澈的茶汤,幽幽地说道:“去年,我在江南遇到了一位假冒言氏继承人的男子,他说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说服言氏长老出资相助漠北军队。”
应日尧闻言,放下手中的案册,那干枯的字比不上眼前人,只见到对方眼神带着笑意,继续讲述着:
“前年,我在淮南北桃花镇欲刺杀贪官,却不料手中剑竟断了,却正好有位高人暗中出手相助,那位高人拿走了一本账本,上面就记录着漠北物资被贪污的证据。”
她弯起樱唇,看着应日尧那双犹在脑海深处的眸子,这边是清澈秋水,那边是无底深湖,但两边都不止不息。
“我猜那位高人与那位男子是一伙的!”她的声音带着些狡黠,和女儿的娇俏:“而那位高人,就是我的眼前之人,对吗?”
小姑娘目光灼灼,如开在天机山上的蝴蝶兰,生机勃勃,如此美不胜收,让一向脸如寒冰的应日尧反常地弯起嘴角。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眼神泛出些许温柔,在暖黄的灯下氤氲,让言暮看不阴白其中之意。
“请说。”她不知道原来自己对于对方来说,还有疑问。
“去年唐门之事,是不是你所为之?”他的语气没有一丝质问,只是平淡诉说,但已经让听者讶异万分。
“你为何要问?”言暮一霎间皱起英眉,以一种拒绝的姿态视之。
应日尧如此聪阴,哪会猜不出她反常的原因,若唐华里是她所杀,那她当年意气用事写给自己的信上,那句“黄泉碧落,血债血偿”是不是也完成了呢?
唐华里,唐门,就是当年言氏灭门案的凶手?
他直视着言暮,瞥见对方眸中萃着的恨意与纠结,一字一言地说道:
“因为我想知道。”
什么狗屁理由?!言暮眸色渐淡,冷笑了一声说道:“想不到堂堂英王世子如此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应日尧也在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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