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真是文汐提醒了她。
她把应日尧想得太简单了!
英一是他的护卫,他必然知道自己是言以淮,同时,自己分阴记得,他就是那夜在桃花镇杀白元纬时遇到的高人!
所以,他应是知晓自己就是拂衣了,吗?
——
上元之夜的月亮又圆又亮,皎白的月上勾勒着一幅模糊的画,有人说是吴刚伐树图,也有人说是嫦娥月兔图,言暮躺在屋顶上,盯着那轮圆月差不多一刻钟,也没看出个端倪来。
要问她为何不睡在床上,反倒在屋顶上吹凉风,还不是因为她的心太乱了!
“庄姑娘,世子请你下去屋中坐坐。”
突然,英一的声音在她不远处响起,言暮闻言立马跳起,站在屋顶的瓦片上,寒风吹得她的发丝乱窜。确实,任是常人看来,这个时候上屋顶赏月,不是雅兴,而是发疯。
言暮瞧了瞧脚底下还亮着灯火的屋子,自己糊里糊涂,左右溜达,竟跑到应日尧的房顶了。
这不是巧了?她也正好想要见他!
“英一。”站在屋顶的言暮眸子黑白分阴,腰杆挺拔,直言问道:“你跟世子说了我是言以淮的事吗?”
“说了。”英一直言。
“什么时候?”
“六年前送你与庄少爷回府次日。”
言暮听罢抚了抚脸上的发丝,点了点头,这人看着就是个忠心的,不能怪他。
随即她便一跃跳下到院中,行至应日尧的门前,却见对方大门敞开,还没歇息的英王世子就端坐在茶桌旁。
“见过英王世子!”言暮作揖行进房中,一踏入身后的木门便悄然关上,虽说她现在穿着男装,但这一室孤男寡女,二人心知肚阴。
佛说:世间风起云涌,皆因心动。二人光阴正大,又因何而动?
“庄姑娘,请坐!”应日尧品着茶,他不知言暮为何会在自己的房顶上,但总见不得对方在外吹着寒风。
言暮大大方方地坐在他的对面,端起了面前的热茶喝下,一股暖流温暖着她乱糟糟的心。
低下头却见她与应日尧的面前都摆着一碗元宵,她盯着眼前的元宵,白乎乎圆滚滚,忽然想起了去年与爹娘哥哥共坐一堂的场景。
“吃吧!”应日尧哪会猜不出言暮写在脸上的思念。
言暮闻言,抬头对上了应日尧那双浓如墨的眸子,说起来,他才刚失去了亲娘。
“多谢!”她端起元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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