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丝的眼睛,连阅人无数的她,也看不出对方眼中的情感。
唐菲菲以为言暮不舒服,或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连忙焦急地伸手抓着孩子的双臂,温柔地问道:“怎么了?”
言暮不答,只是重复道:“你杀过人吗?”
唐菲菲放下抓着言暮的手,一双美目皆的担忧,但她还是说了实话:“我从未杀过人。”
“当真?”言暮听了唐菲菲的话,那双眼睛好似点活了一般,但很快又被她自己掩盖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诡异的笑。
“绝无假话!”唐菲菲伸手抚摸着小姑娘乌黑的头发,不知为何,她心中总觉得又一丝不安。
言暮笑得更加浓烈了,弯起的樱唇,凛冽的眼神,变得不似她,却又是她:
“那,你知道我背上刻着的,是什么凤蝶吗?”
小姑娘狡黠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狠厉,但唐菲菲却听不出来。
“我猜师父她把红珠凤蝶传了给你,对吗?”
唐菲菲是后来拜师的,她听闻过盛京四姝,师父曾说过,她将最后的一个无主的凤蝶纹——碧凤蝶传给了她,那如今,师父只能将自己的凤蝶传下去了。
言暮听了,浅浅一笑,摇了摇头,对着唐菲菲那双不阴所以的眸子,冷声说道:“我身后的凤蝶,是我娘亲传给我的,燕尾凤蝶!”
燕尾凤蝶!
唐菲菲惊讶得双目睁大,细唇微微颤动:“燕尾凤蝶,你是穆少兰的女儿?”
她不是只生了个儿子吗?
“你是江南言氏之人?你是,言以淮?”
言暮笑得更加浓烈,洁白的皓齿笑得合不起来,那双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那是堕入地狱的痛苦和绝望。
“答对了……”
——
黄昏别时,逢魔之时。
唐岩此人,表面上一团和气,看起来就是位翩翩公子,说起武功,他不爱舞刀弄枪的劳形苦心,说起医术,他更不喜那仁心仁术的惺惺作态,但说到了毒,他天生就对此感到无穷的兴趣。
他爹唐华里曾经跟他说过,什么江湖什么武林,都是莽荒之流才讲的,天下说到底还是当权之人的,武林说到底还是被权贵俯视的。
多年前,他爹曾悄悄跟他说过:“要做到江湖的第一门,说难倒不难,说容易吧,还是要你肯脏了这双手,肯做他们的狗。”
但这些年,他爹又说了:“应晖,他是个莽夫,莽夫,是养不了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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