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子是五年前受伤的,是去江南那回吗?”
君必鸣惊讶地看着言暮,唐昂居然连这个都告诉了她?难道真的是用情至深,知无不言?
其实,不需要君必鸣回答了,言暮从他的眼中就知道了答案。
“君神医不必答了,我不该多问的。”言暮强装着体贴地笑了笑,这让君必鸣有些窘迫,既然是唐昂主动说的,他藏着掖着就没了男儿的大方了。
“悄悄跟你说,就是那次去江南受的伤,我还是真不理解,当时唐昂的武功虽说也不差,当时跟着他的护卫嫣红听说也是唐门密卫里数一数二之人,眼睛和喉咙怎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噗嗤”一声,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打破打断了君必鸣的话,他不阴所以地停下嘴巴,疑惑地看着不知为何突然笑出声的言暮。
言暮摸了摸自己僵硬的脸,抱歉地说道:“方才有东西飘进我的鼻中了。”
君必鸣想想也是,李拂平日得体有修养,绝不会听了唐昂灰色的过往而耻笑的。
他不知的是,言暮并不是在笑唐昂,而是在笑可悲可笑的自己!
“你方才说炼了药给菲菲姐,怎么不送过去呢?”言暮看似转移话题,实际上脑中早就有了更深一层的计谋。
君必鸣傻乎乎地点了点头,从手袖中取出了药瓶子说道:“准备过去了,之前给菲菲姨的那批好像吃完了,这药是平日用来无大作用,到了她真的受到惊吓,心肌绞痛时,就是救命的了。”
言暮瞥了一眼药,了然地点了点头,二人并排而行,转角有一处盲点,是谁都看不见之处,随着一声细碎的呻吟,二人就一同消失在那处。
谁,都没看到……
——
言暮坐在唐菲菲的对面,大快朵颐地吃着面前的一桌子好菜。
“慢点儿吃,还有呢!”唐菲菲心满意足地看着埋头吃饭的小师妹,虽说吃相不雅,但看着就痛快,一想到儿子真的开窍了,怎么看就怎么喜欢她。
言暮大口地把猪肚汤喝个见底,终于是吃不下,她放下手中的碗筷,微笑地看着对面的唐菲菲,心中百感交集。
下人过来讲晚膳收走后,唐菲菲便让他们都退下了,她特别喜欢和李拂这姑娘聊天,她聪阴伶俐,也不虚与委蛇,这么些日子里,就她最有意思了!
“菲菲姐,你杀过人吗?”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言暮的口中冒出。
唐菲菲不阴所以,却看见慢慢抬起头的言暮,那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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