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一定很想认识你……”
言暮愣愣地盯着君必鸣走开的背影,不知其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耸耸肩,回到自己的房中整理行囊了。
阴月照在侠客姑娘那张有着瑕疵的脸上,也照在唐门公子那道如远山般的眉眼上,夜色凝重,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映着案上的油灯,好似深渊中亮起一丝光般。
“乌梢。”他唤着身旁密卫,声音中带着不可置疑:“我娘亲何时回府?”
“回少爷,三日后!”乌梢连忙上前接令,不知何种原因,脸色有些扭捏,许是有话要对唐昂说,但不知此话是否妥当,牛高马大的汉子一脸纠结,不知如何是好。
唐昂如剑般的锐目瞥了一眼对方,便冷冰冰地说道:“有什么直说。”
“是三姑娘托人跟你转达的话,不过……”乌梢单膝跪在地上,不必多猜,也知道唐昂那行事乖张肆意的娘亲又说了什么胡话。
“说!”唐昂可没什么心情看自己的护卫扭扭捏捏。
“三姑娘说,她三日后回唐门,还说……”乌梢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转述道:
“大佛寺的方丈说少爷你今年若娶不了妻,往后十年都不会有姻缘,她一回到,就给你比武招亲。”
唐昂单手撑着额头,忽然觉得头隐隐作痛,白皙的手背青筋凸起,一室幽静,只响起低沉一声:
“出去!”
——
“你是谁?”
梦中,一把清冷却稚嫩的嗓声从黑暗处响起,突然,一把利剑应声架在了言暮的脖颈之处,锋利的剑映着火光,如嗜血的修罗。
“言家已被灭门,你到底是谁?你若不说就只有死路一条!”
阴阴周围皆是火海,为何她会觉得如坠入冰川般冷,一颗心不断地下坠,不断地抽痛。
但是,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当年手无寸铁的孩童了,言暮握紧手中的碎星剑,漆黑的剑鞘给她无尽的安定:
“我是,拂衣!”
刹那间,运力拔剑,剑光闪烁于天地之中,照亮了那晦暗痛苦的房间。言暮猛然回头,挥剑砍向那道她恨之入骨的身影。
就在剑尖与对方的脖颈相距不过汗毛之间,她的手臂好似突然无力般,碎星剑剑势尽散,只能干巴巴地架在半空中。
她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双目俱瞪,眼前人全身被火焰燃烧,一双眸子如黑洞般留着血,喉咙处被厉炭烧毁,露出恐怖的白骨,他的皮肤被狠厉的火焰烧炽,如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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