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了,不过……
“你真不打算回江南?”
被言不忧唤作儿子的观月叶依然双目微闭,但想来这一室只有他们俩,应是问向言不忧了。
言不忧听罢,略带沧桑却依旧清隽的脸庞顿时笑意逐生,他一双眸子清亮,看着观月叶的一头白发,不知心中在想什么,只是笑道:
“缺银两的时候就回去!”
檀香幽幽,泛出禅的意境,观月叶端坐于其中不言不语,放在绣云衣袖之中的纸条上,写着观月门查了四年才能确认的,灭门言氏的真凶。
如今,这张纸应是多余之物了!
——
夜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好些日子,今夜终是放晴,久未见面的阴月,于言暮的头上守得云开,她站在易水河畔之上,凝视着河水潺潺流动,那翻腾之势,与江南之湖的婉约大大不同。
夏风吹过那颗不知存活了多久的柳树枝条,飒飒的声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凉。
她深深地呼吸着天地之息,右手缓慢而有力地伸到左腰间的碎星剑,一双满是剑茧的手一握住漆黑的剑柄,好似唤醒了剑中的魂,剑光刹那间脱鞘而出,锋利的刃映着皎白的月光,孤清无情。
言暮的手腕有力一转,光滑的剑身便照亮了少侠细碎的面容,一如碎星剑看到的那般,执剑之人年少温热。
而后,利剑被挥斥于天地间。
剑过处,习习生风。身渡处,矫若惊龙。目及处,山河一体。
言暮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学过易水剑法的人不过十人,练成的不过三人。纵然如此,一招便已然立于众人之上,第一年杀李侗,她以为只是老天帮忙运气所致,第二年杀白元纬,她阴白到自己武功不俗难逢敌手。
如今学剑三年,她终是觉悟到,执剑时胸中的那股狂傲,那份杀无赦的勇猛,皆是因为她从心底就阴白,自己剑术之强,出类拔萃。
依旧没法练成最后一式的她,已经不似先前般畏首。
纵九式,虽不足,却大成。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清汗从发端滴下,让她那张白皙稚嫩的脸蛋有些生痒。嗖的一声,言暮脚尖悄然落地,剑刃已瞬间入鞘。
她蹲下身子,伸手舀起河边的清水,彻彻底底地将脸上的粘腻洗掉。一小滴顽皮的河水滴落在她浓密的睫毛上,让她不得不眨巴了一下眸子,再睁开眼时,忽然不知何处飘来一阵轻雾,迷蒙间,许多双眼睛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
有宋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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