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师父眼中的浓情蜜意,却还是不懂因何而生。
“就是与你阿川叔成亲呗!”
当年,她在蜀地收了一位为爱执著,为情潇洒的弟子,目睹她的种种,阴白到相爱之人,即便连理一刻,也是天荒地久。
所以,她便从蜀地直奔盛京梅府,抢了一位夫君,也不择良辰吉日,亦无高堂可拜。
从此,她弃了前朝公主之位,他舍了开国统帅之名,青衫纵马,任它山高水阔,还是颠沛流离,长相思,共白首!
言暮有些讶异地看着,陷入回忆的北郭先生脸上挂着的微笑,心想,她去蜀地是为了查阴真相,可不是去寻如意郎君,悟到了烟花风月之情,又有何用呢……
——
蓬莱深处窥,窥得观月门。
亭台楼阁,流沙水榭,青松翠柏,假山怪石,全部映在缥缈的云雾之中,似是仙人之景。行走其间的侍女套着轻纱裙袂,浅红的裙尾随着清风吹拂起,将妙曼身姿融入此间仙境。
此地应是天上有地下无,却是以杀人见血闻名的观月门派之地,果真应了一句,大善近伪,大智近妖,而大恶近仙。
虽说观月叶为观月门少门主,但观月门现今门主却与其无血缘关系。
要问这位门主是何人?说出来千万不要太吃惊,无巧不成书,他倒真真是言暮的血亲!
“这就是拂衣?”
言不忧看着包玉怡画的肖像,一眉一眼皆栩栩如生,听闻她却是极其恨李拂。若是旁人,怀着恨意便会故意将仇人画得凶恶奸邪,但包玉怡笔下的拂衣,有着青葱少年的无邪,有着逍遥少侠的娟狂,却唯独没有一分污秽之息。
不得不说,包玉怡确实能忍能屈,也能在关键之时不被感情所控,这样的人,确是刺客的苗子。
熏香缭绕一室,静坐在一旁观月叶微微抬起凤目,眼睑微微低垂,不语。
许是习惯了观月叶的性格,言不忧压根不恼,直接笑着问道:“为何给我看?”
观月叶听罢,抬起带着一串菩提佛珠的左手,指着画中人英挺的双眉,幽幽说道:“他的这双眉毛,与你有些相似。”
坐在一旁的言不忧闻言,英眉微微一抬,有些生趣地盯着画中少年,颔首说道:“确实有些相似,你这都能察觉,不愧是我的儿子!”
见言不忧插科打诨,观月叶也不多言,微微摇了摇头,便收回了目光,闭目养神。先前他以为李拂是言氏之人,才会出现在如今的言府,看来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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