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因为娘亲的寄托,言氏的厚望,而忘了他是应晏阳,他是这个大恒未来的王,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恒的明日,而不是为了言氏的死活!
“你是谁?”
酒过三巡,龙虎山大当家钟龙便回房歇息了,却不料,一进门就被猛烈的掌风击晕过去,再次清醒时,只觉全身无力,巳经被五花大绑于房中。
他睁大双眼看着眼前一身黛蓝色锦衣的翩翩公子,他手中正执着钟翠花的剑,山贼的剑是为了杀人而锋利的,那映着苍白灯光的利刃,此刻正横踞于它的主人的脖颈。
“翠花!”钟龙被酒熏得浑浊的眸子有着震惊,腮边的落腮胡须被吓得抖了一抖。
“我是谁并不重要。”没有了以往挂在眉间温柔的笑,此时的应晏阳一双眸子亮得锐利,目中无情,是可杀生之时:“听说龙虎山大当家爱女如命,我今日不过是过来看看这道听途说孰真孰假。”
话音刚落,利刃便轻轻一挥,直直插断钟翠花的尾指。
“啊!”十指连心,昏迷的钟翠花被极大的疼痛惊醒,眼睛一睁,便看到被自己掳上山的庞雨,高高在上地站在她身旁,滴着血的剑与剧痛无比的手指,让她再次陷入了昏迷。
“你!”钟龙见爱女的手指被斩,立刻紧张地大声叫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千万!千万别伤害我女儿了!”
“哦!”应晏阳听到对方急躁的嗓音,微微弯起薄唇:“那甚是好!我正想问问大当家,你掳走的那些货物到底给了谁?”
钟龙以为对方想要的是银两珠宝,却不料他啥都不要,只是想要他的命啊!
“不敢说?”应晏阳轻笑了一声,带着些许调侃,却又直击钟龙的心:“我现在才知道,周高义原来这般可怕!”
“你既然知道是周高义,何必多此一问!”钟龙只觉五雷轰顶,早知周高义背后的势力,他以为自己上了艘稳当的大船,哪知道世上还有敢翻这艘船的人。
“言氏那几百万两的货物,都去哪了?”应晏阳笑意更盛,见对方听不懂,便换了一个说法。
钟龙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还混着从翠花手中流出的血腥味。只这一秒的迟疑,应晏阳手起剑落,钟翠花另一只手的尾指也被瞬间砍了下来。
“我说!我说!”钟龙盯着翠花那双流着血的手,急得双目布满血丝:“咱抢的所有东西,全部都直接运到周高义的院子里,周高义他府上有个地下密室,里面全部都是咱进贡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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