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我一条生路的,如今为何又主动来找我呢?”
翠竹万万没想到,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留下了言以淮的一条命,只不过四年,对方巳经变得如斯强大,终是自作之孽,因果报应!
言暮心满意足地看着翠竹震惊的双目,接着笑道:“我猜,就算如何逼问,你都不会告诉我更多,但是就这么一剑了结你,好像也不够过瘾,所以,我决定告诉你一个计划!”
手脚流着血的翠竹,挣扎着想要嘶吼,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被那藏匿在树丛中的蛙,那声声低沉的鸣叫生生压下。
言暮语气轻浮,却道出了癫狂的意味:“你听好了,我接下来……”
——
一个人的寿命能走到多久呢?
应晏阳走在这长长的宫闱中,从正门走到大殿不过一里的路,应晖走了四十多年,他的父王走不到就巳经逝去,他应晏阳该走多少年呢?
他抬头看着凤阳宫的红墙绿柳,诗中说深宫寂寞能锁千秋,一个人哪能活上千年,可就是有人前赴后继地把青春锁在这里。
昔日名誉整个大恒的美人庞甄,他的娘亲,是不是也被无可奈何地锁在这里了呢?
“娘亲,孩儿来了!”他轻声的唤道,静坐的甄姬一听,立马转身,见到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顷刻间喜笑颜开,弯起的眉眼尽是喜意。
那是茵茹怎么都看不到的笑容,是她怎样都感受不到的爱意。
甄姬知道,她与儿子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所以自茵茹大婚的日子定了,她便默默地数着,期待着能看看自己的好孩儿。
她细细看着应晏阳,发觉孩儿又长了个头,不由得心生一丝欢喜,也夹着一丝苦涩,体己话说过太多,也不必多说了,她慈笑着问道:“什么时候出发去江南?”
“三日后。”应晏阳直言道,言不忧的字迹巳经找人模仿出来,事不宜迟,他必须尽快前往江南言府。
甄姬一听,嫣如丹果的唇绛一抿,伸出玉手抚上应晏阳的手,语重深长地说道:“此番,一定要守住言氏!”
“言氏对你娘亲来说,恩重如山!一定要夺回他们从言氏手中取走的东西……”
应晏阳凝视着自己娘亲那双娇媚的凤目,只觉得里面含着他不明的,极大的痛苦,追忆,甚至是痴狂。
怀着这个小小的疑惑,他来的了言氏,遇到了教会他兼容并济的言元英,遇到了教会他机敢善通的两位长老,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少侠。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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