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和那英气十足的眉毛,锐利的眼神与腰间佩剑,将她所有稚嫩娇俏掩盖。
今夜,莫问雌雄,只论生杀!
她早就瞥见了李侗的两个护卫,好似门神般站在一处房门处,来来往往的恩客和娇娥,好似早就习惯了他们的存在,也不觉得突兀。
言暮观察了一下,来玉乡楼的恩客衣着华冠丽服,门外的马车也是富丽堂皇,应是专供达官贵人,膏梁子弟消遣之地,在这里闹出大阵仗的话,还有可能会引得周围其他人的护卫过来。
该怎么让李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呢?
言暮正苦思冥想之时,却见到那玉乡楼的老鸨和几位打手神神秘秘地走到了后院,嘴中低声地喃喃道:
“那赵公子在床上没轻没重的,我怕咱姑娘被磨得不成人样,我先去后面吹些迷烟,让他快点疲了,你们先去前面看好场子!”
老鸨的话,言暮只听懂了一两个字,不过她倒是很想知道“后面”在哪里,便悄然跟了过去。
老鸨在后院兜兜绕绕了好些路,最后摸进了一件小木房内,老鸨点了一盏油灯,微微照亮了木房内的锅碗瓢盆和一些破烂的木器,原来是个杂物房啊!
言暮细细地盯着老鸨,走到一处堆着厚厚的茅草处,轻轻拨开,竟有着人身高的门,只见那老鸨拿出挂在脖间的钥匙,打开了木门,言暮悄悄地跟在她身后,走近一条错综复杂的通道内。
熟门熟路的老鸨直直地走到那赵大人的房间处,悄悄地蹲下身子,对着那透着灯光的半人身高的洞口吹着迷烟。
言暮一记手刀,便将那吹着迷烟的老鸨敲晕。她摆了摆手挥散了那些迷烟,这些迷烟对着纵情声色的人有用,对言暮这种练武之人,一丝影响都没有!
她透着那个洞口处雕花木板的空隙,看到了一个浴桶,浴桶屏风后的传来一阵阵的娇喘声。
原来如此,这青楼还有如此构造,言暮不禁暗自赞叹,果然得来全不费功夫!
言暮满意地拿起晕倒在一旁的老鸨放在一旁的油灯,慢慢地在这暗道里溜达起来,她记得李侗的房间是在转角,便打算去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到了!
言暮隔着那通风用的雕花木板,听着里面的娇娥“李大人,李大人”地唤着,听得她脸红耳赤,心中的白眼不知翻了多少个,早知道就把那老鸨的迷烟拿来了!
等了半柱香,声音终于消停了,耳聪目明的言暮强忍着不耐烦,细细地听着,直到房中两人都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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