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伙看着她瞪着的大眼不解,玫姨喘着粗气愣愣的说道:“天老爷,我突然想起以前那个巧嬷嬷说过的话了。她在离宫那天,对我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宫中有人身中寒毒,需要火蛭来医病。这句话当时听了便也听了,只以为是那巧嬷嬷的混乱之言。可现在这前后一联系,乱了乱了,这里头藏着桩大事啊!”
苏晓咬牙牵腮,一双凤目火苗窜动,隐隐含上泪光,狠斥道:“吩咐下去,着太医为她请脉!都给本宫查,查个底朝天!”
六年来,冬休每一日都在为小菟断案。分析着究竟是谁放了一只火蛭拿走了小菟的命。
然冥思苦想,仍然是毫无头绪。
糟糕的是,那一日下午她得了假回乡去寻故人,并不在节度使府。如此一来,所有的言辞都是道听途说,而非亲身经历。
她后来询问了所有的亲历着,把他们说过的话都汇成了一本册子,得空就拿出来翻阅,希望能得到什么启示。
然而这些言辞多少真多少假,又有多少是人为臆想添加上去的,就不得而知了。最最糟糕的,小菟当初的所有近侍皆被杖杀,如今死无对证,这些茫茫证词再密密麻麻都显得苍白无力。
薛莫皟始终是个寻常侍卫,下职之后就回在金玉城,吃住在店里。六年过去,他也不过二十四岁,但一直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瞧上去说他三十大几都不为过。
这一时,店门刚开,未入夜赌客们都没来,他呷着一牛皮酒囊,咕咚喝了一大口,把唇边的小胡子都打湿了。
两片嘴唇天天碰到的不是烟草就是烈酒,干裂洇红,与一张黑黄愁容脸两厢分明。
他斜靠在柜台上,品品酒味转头看着冬休理账,“冬休啊,小菟也不在了,你还这么勤勤恳恳一丝不苟是干嘛呢?瞧见你这副认真样我就烦。”
冬休哼笑,“就你好,你这副吊儿郎当的衰样最好看,你还是死了得了,每天浑身冒着晦气,我都觉得影响生意。”
薛莫皟扑哧一口呛了酒,“奶奶的,真是环境造就人。在咱们这赌窝子里呆久了,你也出口成脏了。”
冬休依旧人与算盘合一,清脆的算珠噼啪响在心中,还能腾出嘴来与薛莫皟笑侃,“是又如何,而今我才知道说粗话的好处,太特么松快了。我告诉你啊,甭管小菟在哪儿,她的生意就是我的生意。保的正每天的盈利,若是小菟回来了,啥都没有还能有钱。”
薛莫皟库通一声下巴戳在桌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冬休,“冬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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