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香香僵坐原地呆若木鸡,是啊,自己儿子打生下来就体寒,当年被雪人咬过的寒毒至今都没退,还传到了儿子身上。
那一年宫人们随侍凡玉菟去北地受降城,孔香香托了一人给自己捉来两枚火蛭祛寒毒。可那人办事不利,后来酿成大祸,这样一桩秘密深埋在心中数年,一直饱受折磨。
哎——,她长长吐了口气,祈祷着没有事发的那一天。
刚回来延嘉殿小乐姬就叽喳,“阿娘,阿娘,我刚才看见孔姐姐可厉害了,会作弄柳叶。”
苏晓乐不停:“乖乖,什么是作弄柳叶呀?怎么个作弄法?”
乐姬揪揪头上的小粽子,“额,嗯,不是作弄,是操弄?”
苏晓蹙眉,“什么?操弄?是不是操纵呀?”
乐姬啄米般的点点头,“对对对,是操纵。柳叶可听话了,在她手指尖跳了个舞呢。可她不承认,这有啥不好承认的~”
苏晓一双疑惑眼看向身边女官们,女官们各个凝眸沉思,于侍中先开口了,“娘娘,所谓童言无忌,别看孩儿们小,但说的话可是最真。这孔贤妃着实奇怪。”
苏晓抱乐姬坐下问道:“有何奇怪之处?”
于侍中垂了垂眸子,蹲下来说:“昨儿下官听来一事,还是瑞雪殿的人传出来的,前些日子下雪天,孔贤妃夜半难眠,自己开了窗子对着雪地出神。可这门都没出,地面上的雪地居然写上了俩字。您说,奇怪不?”
一众满面惊色,苏晓把乐姬递给颜阿秋,“去,哄着妹妹睡一会儿去,天天晌午不睡觉。”
乐姬四蹄乱踢,“不不,我也要听,还没讲完呐。”
苏晓摆摆手,颜阿秋抱着她大步子往外迈,这孩子又响起了掀动房顶的任性哭嚎。
因此事听来非同小可,苏晓不愿意叫乐姬过早见识太多丑恶。
“你们哪个还听到了什么?”苏晓问。
一宫女说:“奴婢听管浆洗的宫人们说,没有见过这么勤快的主子。每回月事之后,淋上经血的衣裤床单,都是孔贤妃自个儿清洗。”
所有人咂舌,“这有啥奇怪的?她也是奴婢出身,没准自己拾掇自己拾掇惯了。”
宫女摇摇头:“恐怕不是如此,据说淋上的血放上两天,能结一层霜。多奇怪啦,室内冬来全是炭盆熏笼,存放的脏衣怎么会结霜呢。”
哎唷,这!
一旁的玫姨咯嘣咬断了缝春衣的线,僵着一张脸神色大乱,“我的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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