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将军回话道:“陛下说的没错,受降城一带百日都没有雨雪了,都盼着能下一场大雪呢。要不然辛勤种下的庄稼可就要养不活了。就算是平时这一带亩产量也不高,莫提现下这个情况了。”
我眯着眼看着头顶干巴巴的日头,太阳虽大却不顶用,成了灯烛之辉。路边偶有的枯蒿子上着冻,而大量的野草已被磨光了身子,剩下一截儿根须扎在土里,半死半活。
下了帘子躲进马车,从暖壶里湿了条帕子捂在脸上,肌肤遇水如饥似渴,都快能听见咕咕喝水的声音了。
冬休笑道:“这就受不了啦?快到年下那几天才是最冷的。”
我突然想到,“嘿,冬休,这是到你的家乡了呀!”
她抿抿嘴,笑的有的沉重:“是啊,十二年没回来了。只是人归故乡,却无故居。”
“冬休,总能找到些亲戚老友的,到时候我给你两天假,你随便逛逛去。”
“好。”她目露感谢。
巧嬷嬷拿走我的湿帕子,连忙抠了大块的面脂膏给我搽着:“湿润的皮肤最容易被风薅了,多抹点香香。”
我仰着一张小脸给她抹,旁边的翠嬷嬷笑呵呵道:“别说她那一脸嫩呼呼了,连我这张老皮肉也快遭不住了,都觉得脸皮子能撕下来一层!”
朱嬷嬷笑侃道:“怪不得早先那个北境王妃不顾旁的,得了奔丧的信儿就马不停蹄的带着孩子回京吊唁呢,这地方就不是人呆的呀。”
冬休悠悠道:“其实原先不这样,也许是漠南草原毁了的缘故吧。我离家的时候,咱们走的这条官道还是绿叶荫荫。”
我讶异道:“那这改变也太大了吧!漠南草原何时被毁的?”
冬休闪烁着眼睛:“小菟,你没想过甜甜猫是从哪里来的吗?这些大狞猫啊,原先只有漠南草原大峡谷里有。可他们为何外逃了?就是因为草原被毁了。自然,除了受降城的人,都不知道这事。”
“为何被毁?还是那个北境王李灈捣的鬼?”
冬休叹口气,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薛侍卫捉的那个小火蛭可不是世间独一份,要是想找,直管上大峡谷里找去。那些小东西们啊,每天晚上连成一大片,远处看还以为是火烧原野了呢!”
所有人霎时间来了兴致,“这东西这么多啊?”
冬休撇着圆嘟嘟的嘴点头,“那可不是。成片成海的,各个都等待着宿主呢,没人敢接近。宿在了谁的身上,就是吐火鬼的下场。因着它们就是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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