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懵懂:“什么药丸子呀?”
嬷嬷拿手一指,“喏,你的零食匣子底层,埋着足足六瓶,各种颜色的小瓷瓶。”
我赶紧笑道:“嗐,我当是什么呢!是预防伤风,润燥生津的。北地干燥严寒不是。”
她的一双杏眼一压:“真的?我可不信。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犯了旧疾瞒着大伙呢?”
我摇头:“绝对没有的事。”
“悄悄告诉嬷嬷,嬷嬷替你保密。”
我拉着长腔:“哎呀——,真的没有嘛,旧疾一个心症,一个肺挫裂,那么严重的病症再复发了,我不得天天咳血啊!”
嬷嬷掏我的衣袖:“叫我看看你的帕子才知道。”
我笑着把帕子掏出来,“看吧,看吧,干净的吧,可有一丝血星儿?”
她翻转着检查,眼眸陷入深深的疑惑,又叹口气,像是把不安的心略往下搁了搁。
启程往受降城时候又是一个五更天,在村民相送的灯笼影儿里,远远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躲着人群藏在远处,对我们遥遥目送。
我掀开马车车帘问旁边的薛莫皟:“那枚火枣子可带好了?”
“带好了。不过经我这么多天的打听,这火枣子又名火蛭。”
“只听说过水蛭……”
“跟水蛭差不多,就是能通过皮肤钻进人体的一种东西。只不过水蛭吸血,火蛭不吸。”
“那它不吸血进入人体干嘛?”
“哼,暂时不告诉你。”
“嘁,还想跟我卖关子,我才不好奇。”
“好,谁憋的难受谁知道。”
“薛莫皟你就搞鬼吧,多少人都取不出的火蛭反叫你取出了,你等着,回头再好好审你,大刑伺候。”
他一仰头,嘚瑟的做了个鬼脸。
我又回望了一眼,“你说,吐火鬼大哥为什么不愿意把他的故事讲完呢?”
薛莫皟轻悠悠的说,谁心里,都有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吧。
国门边关,如在异域。
黄土墙,黄土路,黄土连天。见不到几棵树,有也是褐色树皮爆裂开,露着粗纤维的肉。
路上行人稀疏,约莫十里地下来,所见之人屈指可数。
我以帕挡脸往外看,一股风一抷土,把马车荡的像是古墓之物。
“今冬是缺雨水吗?怎么干成这样啊?”我直觉得嘴唇脱水,鼻孔干痒,一张脸都要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