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啼啼的,拿出你的姿态来,一并往青鸾宫去帮着手打点打点行装。明儿这青鸾宫就封了,周采女现已因病暴毙,她从今往后只是你府中的一个奴婢。懂了吗?”
公羊棉抽搭着说:“阿娘,我懂了。谢谢阿娘为棉儿撑腰。那阿娘好好周全身子,棉儿明天再来看您。”
“去吧。”
哄走了公羊棉,太后摇了摇头,叹一句都是冤家对头,哪个都不如秋儿。
说秋儿,秋儿到。她带着女医进来了,暖阳一般的笑着:“母亲,早该换药了,硬是被他们拖了半个时辰。”
宫人们七手八脚的围了上来,为太后宽衣。我看见了那润白肌肤上红剌喇的口子,心儿一抖。
我突然噙着泪,从另一侧爬上床来,伏到她伤口前小声说道:“阿娘,您疼不疼,菟儿给你呼呼~”
我轻轻吹了口气,眼泪差一点滴到她的伤口上。
可她搡着我的额头就把我推走了:“装什么关心!扮什么奶声奶气!又想博什么好!”
我尴尬的一咬嘴唇,玫姨又推了我一把:“远点远点,别碍着女医上药。往前人家说一般大丫头心里实,二丫头嘴上甜,我还不多信。这一回我可就亲眼见着了,这么多天来,都是你姐姐在这鞍前马后的,你就动动嘴的份儿。”
我默默爬下床,穿上鞋走了。
我不想和你们说话了,我要去和巧嬷嬷和冬休说。
刚回甘露殿,扑面就是香暖之气,瞧见我就欢喜的人儿围坐一圈正在剥杂果果仁,研红枣干。
“哟,我们菟子陛下回来了,怎么嘴撅这么长啊?”
我围坐过去伤心道:“我再不往后头去了,每天都讨没趣,光吃没趣都吃饱了。”
巧嬷嬷搅着香喷喷的石臼:“快闻闻,今儿给小没趣制一道茶汤尝尝。”
我突然一喜:“茶汤?你们从哪儿学来的?这可是燕京特产呀。”
我正捧着佐料闻香,尖尖鸡咯咯咯的从后殿跑来,两只脚丫歪歪斜斜,像是喝醉了,眼看要摔倒。
我赶紧接住它,“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烧生病了呀?”
跟过来的宫女说:“陛下,尖尖今儿一天都吃不下东西,奴婢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把我的大白鸡抱起来,掂了掂好似还轻了,它一双睛里是寸寸缕缕的疲惫忧伤,我心痛呼道:“宣太医!宣太医!尖尖病了!”
明常侍扭着肥胖的腰身:“哎唷,这不是得宣兽医嘛,太医估计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