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抬他去太医院的小内侍,问一名女子是谁。那几个不长眼的还真的如实相告,说她是先帝的周采女。”
我差点喷出口水,太后和公羊棉差不多血压都高了。
我站起身,笑声呼之欲出:“这可不能兴师动众了,我亲自去一趟青鸾宫看看。”
太后恼红了脸:“站住!你个姑娘家去什么?!刘掌事带人过去!若真在那,即刻把俩人给我绑来!”
一盏茶后,李让和周船静俩人牵着手来了。
刘掌事推了他一把:“我的爷,好好跟娘娘说道说道。”
他哼了一声,然后牵着周船静噗通跪倒在地,大大方方的说:“阿娘不必着急抓我,本来我和静儿就商量好过会子来面见您的。阿娘,我和静儿已定下一生之好,我要娶她进门为王妃,请您成全。”
颤抖不已的公羊棉听了这话,帕子一捂脸哭着跑出去了。
我哈哈笑个不停:“厉害厉害,这爱的浓情蜜意羡煞旁人啊!”说着话我对周船静挤挤眼,她想笑但勉强忍住了。
太后仰头靠在床头揉着太阳穴,笑谑道:“行,我看这也是你们皇李家的老传统。旁的女子不爱,就爱自己爹的女人。那你要娶她为王妃,公羊棉怎么办呢?”
李让郑重说:“孩儿想过了。她若是想归母家,我便与她和离。她说还想留在王府,那就降为侧妃。正妃为静儿。没办法,依律诸侯无二嫡,家中无两妻。”
太后呵呵冷笑了一阵,然后目光睥睨的看着他:“你倒还知道律法。娘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要和她好,就偷偷把她带回府去,从此更名改姓,以侍妾身份侍奉。这是娘做的最大让步,听明白了吗?”
李让激动的一抬头:“阿娘!静儿也是百越的郡主,怎好叫她如此委屈。”
太后冷哼:“委屈?她不是爱你么,受点委屈不是应当。好了,你们走吧,再与本宫废话,本宫只能赐死她了。”
我对他俩使使眼色:“哥哥,周姐姐,快回吧。”
周船静摇着他的手臂:“李让,走吧,已经很好了,我不委屈。”
我这哥哥倒是委屈的撇撇嘴,甚至红了眼,然后俩人一起给太后磕了头,谢了恩,牵紧了手走了。
玫姨揽着公羊棉的肩膀给送了回来,她已哭成了个泪人。
太后握住她的手说:“好孩子,为娘给你摆平了。他俩好,就让他俩好去,咱们就瞧着能好几时。你安安生生的做你的王妃,替郎君好好照管着王府。行了,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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