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是李成蕴的大姐夫么?”
陈硕道:“是的,陛下。此人本名何杨,为从五品的户部郎中,今次领了盐铁副使的外差。”
正讨论着这人,御书房的文书宦官从外头急匆匆进来,呈送了两本从豫州发回的折子。
打开一看,一本是元怀发的,一本是豫州刺史发的。
二人皆在上表同一件事,只是态度不同,一为通报,一为弹劾。折子上书——晋王先是关押了副使,而后竟不呈报便私自下令将他斩杀!
我看的一惊,“斩了?”
陈硕接过折子一阅,皱起眉来:“这,纵使何杨私卖官盐,可盐铁使并无生杀之权啊!”
我从鼻中呼出粗气:“明常侍,传晋王过来!”
一刻钟后,明常侍又遛遛的回来了。
“陛下,晋王他,正与太后娘娘议事,说是无暇过来。”
我腾的站起身,“行,架子够大,朕便亲自去请他!”
我带人箭步如飞的冲入延嘉殿,偏厅里正准备着晚膳的鹿肉锅子,鲜香扑鼻。母子两个宽坐在软塌上紧挨一处小声嘁嘁。
我移步过去厉声道:“晋王,朕宣你入书房,你当耳旁风是吧?”
太后抬眼皮看我一眼把头侧到一旁,那晋王却带上可恶的笑:“妹妹,这快用晚膳了,明常侍没说叫你一同回来吃锅子吗?”
我指着他道:“你的差事当的好啊,区区一个盐铁使就敢斩杀五品大员了!”
他站起来歪歪头:“又当如何?哥哥我乃一品亲王,还杀不得一个罪臣?”
我怒吼道:“那何杨即使有罪,你尽可奏本弹劾,押回京中来审,何以潦草定罪、越权行事!还有,你既称他有罪,证据呢!”
他哼了一声,“证据我已带回,你自己看吧。”
他指了指桌子。
我拿起一沓文书翻了翻后递给陈硕,“陈侍书,你来验一验这证据是否合理依法!”
陈硕接过,退到一旁仔细察验去了。
这时候太后冷笑了一声,“他革我亲信官职,我儿斩他女婿头颅,这桩买卖不亏,不亏~”
我怒而竖眉:“阿娘!律法在你们心中无足轻重是吗?”
她冷眼一瞥:“阿娘?比着让儿,你倒真像是别人家的孩子呢。让儿虽有些许莽撞,但那何杨也是罪有应得。”
我大声道:“何谓罪有应得?三司未审,他晋王就能代表我朝律法了?”
陈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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