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弥补之法,我这个当哥哥的真想一掌拍到你头上。”
我侧目:“哦?哥哥的一掌可是不轻啊。”
他活动着手腕子张扬的说:“就你这小身板,我能一巴掌把你的头打掉。”
我冷笑。
进了甘露门。
刚走到大殿阶前,我猛地一转身盯着他道:“鞭子和板子,哥哥更愿意挨哪个?”
他猛地一惊站住了,瞪大了双眼:“你说什么?”
我背手厉声,对着庭中龙武卫大声道:“来人!把晋王拿了!”
侍卫领命过来把他按住,他疯狂挣扎着口中大骂:“李玉菟!李玉菟!你敢打我!”
我龇牙冷目:“你敢罔顾司法,藐视君上,今日朕便治你一治!剥去衣裳,脊杖五十!”
庭中震天响的喏声高过了他的叫嚷,我目光狠厉的对宫人们喝道:“四门锁起!哪个敢往后头延嘉殿报信儿,即刻打死!”
侍卫们把这晋王拖趴在地,他仍然是满口呜呼,拽了他的外袍,一身儿的腱子肉露了出来。
五尺长的两根木杖轮流抡到他的背上,发出闷闷的巨响,像是一把大锤敲打在了牛身上。
他喊叫不停,我便下令堵起嘴来。
然后看着这被拖倒的肉山在地上匍匐扭动,皮肉上的紫痕一条接着一条,很快就铺满了整个脊背!
我大喊:“给朕用心打!”
“是——。”
估摸着刚过二十板,他那张白花花的人皮已经淋漓出血了。但人的元气还很足,喉中的呜嚎一点也没减轻分量。
明常侍的鼻子眼都拧在了一处,苦蛤蟆一般扭着腰肢过来劝道:“陛下,陛下,可以了可以了,这样的打法再打下去,只怕会伤筋动骨啊。”
我嗤笑:“他自恃强身板魁梧,五十杖怎能放在眼中。今次他敢斩杀大臣,敢拿朕的脑袋开玩笑,再不治治,可是要无法无天了!”
木杖划着黑影儿侧身落下,并没有破风之声,我便知下手实在。此一时也是检验我龙武卫是否忠诚之机,想那金无相将军与我几番书房细谈,而今果真是个可信之才。
耳边的闷响一直持续,连绵不断,捶衣捣药般修理着那一块硬皮子。仔细看,已然血肉飞溅了,脊椎两侧的两条背肌成了烂肉,红色的汁水噗噗向四边洒去砸落在地,真乃触目惊心。
我背了背脸,不去看他。
又闻他呼声甚惨,腔调变了。
呵,打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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