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宏图大业,还需要大人的鼎力支持。”虞澜清的声音再度传来,俨然像是魏离派来规劝的,“你这般自暴自弃的藏身府邸之中,没有任何的意义,昌安子爵府的府邸,总归是需要它的新主人的。”
傅阳咬紧嘴唇,握紧了拳头:“皇后娘娘若也要跟臣说这样冠冕堂皇的话,那臣只能斗胆,恭送娘娘回宫了,臣自知,天子恩情重如泰山,傅阳只能穷尽毕身所学,方能回报一二,可不是现在,臣没有办法故作镇定,装成毫无关系的旁人般去上朝,臣只能称病在府中,即便如此,皇上也不能容忍么?”
轿子中的人沉默下来,傅阳知道,自己不该这般和皇后说话,可是他现在的心情,绝对没有办法走出去。
“皇上与本宫,深知大人忠心,所以本宫今日来,乃是给大人带来一份恩典。”虞澜清轻声开口,风吹过帘子,隐约能看见轿子里,虞澜清的侧脸。
恩典?
傅阳苦笑,拱手道:“微臣想要的恩典,已经不复存在了,还请娘娘把这份恩典代还给皇上,皇上的心意,傅阳心领了便是。”
虞澜清憋得辛苦,听到这句话,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从轿子里钻出来,走到傅阳面前,把他拉起来:“你确定不看一看是什么恩典?这若是退回去了,别后悔啊傅阳。”
看着虞澜清的笑意,傅阳楞了一下,随后脑子迟钝的停止了转动,好半响,都不知道虞澜清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傅阳跟个傻子似的,虞澜清叹口气,伸手指了指他一直握在手心里的手钏:“聘礼都给了,你该不会是要反悔了吧?”
聘礼?反悔?
傅阳傻愣愣的摊开掌心,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随后像是突然开了窍,被人砸了一下后脑勺般,结巴道:“难道。。。娘娘的意思,是。。是她。。。”
虞澜清拍了拍手,赶忙接过话来:“这份恩典,傅大人,还要么?”
“要,臣。。。”傅阳直直跪下去,眼眶泛红,死死盯着眼前的轿子,再也挪不开视线。
虞澜清侧过身子,对着轿子里的人轻声道:“听见了吗?你若是愿意,便出来吧。”
片刻后,轿子里的人动了,她撩起轿帘,探出身来,一袭红衣闯进傅阳的视线之中。
日思夜想,梦中来回的人,此时正站在他的面前。
她穿着一身待嫁的红衣,微笑着看着他,轻声唤他:“阳哥儿。”
傅阳的泪再也止不住,他跪在原地,浑身都在颤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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