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笙被苏瑶瑶的话说懵了,反应半响,才反应过来苏瑶瑶说的那个‘她’指的是皇后。
喜笙慌张的去捂苏瑶瑶的嘴:“娘娘,谨言慎行啊。”
苏瑶瑶拍掉喜笙的手,冷笑了一下,但到底是没再继续说了。
贺美人的死以及贺家的鞭笞流放像是敲在所有人心头的醒钟,皇帝虽然年轻,但手腕强硬颇有计谋,皇后虽然敦和,却绝不是优柔寡断之辈。
夫妻齐心,更是太后最愿意看到的景象,日子一天天过去,翻过秋日的尾巴,一入了冬,虞澜清便把每日的请安都停了。
虽说是体恤后宫,实际上,也是她自己不想冬日折腾。
以前过冬,总被兄长们叫起来晨练,寒风萧瑟里耳朵都要冻掉了,如今没人管着了,虞澜清才偷得闲,也享受一回赖床的滋味。
她偷懒,连带着绣心和月颖都能再多睡一会儿,冬日早上的寒风是最会见缝就钻的,等到太阳冒头了再起,便好上许多。
这样悠哉的日子持续了近一周,虞澜清才觉得把入宫来半年多的觉都睡饱了,整日里精神抖擞的。
整个后宫都安静得很,自打贺美人没了,就连苏瑶瑶都甚少有动静了,偏就李乐荣最是活泼,年纪轻的小姑娘果然活力四射,听说御花园里的白梅红梅都开了,生生绕着御花园两头跑,给虞澜清折不少的花枝回来插在白玉瓶里,还要撑着脸望着虞澜清讨夸奖,小孩子气得很。
“皇上喜欢梅花,你怎么不往乾明殿送些去?”虞澜清拉过李乐荣的手,不晓得今日又去跑了多久,冻的冰凉。
李乐荣乐呵呵的,坐下的时候头上的珠花摇晃起来:“皇上喜欢的,自有旁人去折,我不管那么多,我顾着娘娘就是了,这梅花放在屋里,清香宜人,娘娘看窗外只觉得光秃秃的,再看到瓶子里的花,就能感受到生机了。”
虞澜清被她逗笑,这丫头正是贪玩的时候,对情爱似乎还没有开窍一样,听她宫里的人说,前几日还差人打了一幅对牌,要叫上月影宫那边的洛美人和江美人一块儿玩,好消磨时光。
这宫里的确是没什么意思,关在这四方天地,素日里有趣儿的事情实在不多,不过南班的戏曲班子进京了,她昨日还听魏离说,临近年节,让这戏曲班子在京里热闹几日,臣子百姓也爱听,估计也要请,等过段时间就叫到宫里来给太后和妃嫔解闷,一并在年节的宫宴上也添一个节目。
现下想起来,虞澜清便同李乐荣提了一嘴,李乐荣在川渝,听得说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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