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女儿的深意。
虞家原本就已经是当朝第一新贵了,大哥以后是要承袭父亲家业的人,未来立下功劳,更大的封赏肯定也是有的,若是在选择媳妇的事情上一味讲究门当户对,而忽略了朝堂平衡,难免惹人猜忌陷害。
虞澜清的意思是,家世不一定要是最好的,要紧的是家中父母健在安康,和睦恩爱,府里没得太多糟心事的家庭养出来的女儿便最好,性情温良敦和,品行端正谦恭,如此才能在大哥身后好好帮衬母亲操持家事,若是娶进来一个趋炎附势,别有居心的女人,那虞家的家宅怕是没什么安生日子过了。
是以虞夫人特意先在聚会闲聊的时候探问过京中各家内院女眷的情况,只留下几家素有好名的人家,各家夫人在家中过得如何,府邸里有几方妾室,攀谈间都能得见一二,虞夫人精挑细选定下的几家官阶都在从三品至正四品间,官职不高,手上也没有什么实权,算是虞家十分低娶了。
不过虞家的好家风也是京城人尽皆知的,早前上门议亲的人还多得很,自打虞澜清做了不得宠皇后,便门可罗雀,虞家也没放在心上,正好图个清净,后来虞澜清又受宠了,却偏偏遇上魏离大力整改朝堂,风口浪尖上,可也没人敢来上赶着攀附,皇亲外戚这样的头衔,还是虞家自己定才好。
虞夫人选的这几家,都是没在虞家炙手可热时阿谀奉承过的。
贸然登门造访总是显得刻意得很,要寻个好时机不动声色的去瞧一瞧人家的姑娘,也是需要耐心的,是以这件事一直到了十月底的时候,才有了眉目。
虞夫人书信一封递进宫里,送到虞澜清手上的时候虞澜清没看,让绣心去一趟乾明殿传话,请魏离忙完事情到凤羽宫来用膳。
绣心应下,到乾明殿前的时候,被诏安轻轻拽到一边:“绣心姑娘稍等会儿,景大人在里头同皇上叙旧呢,许久不见,今儿得了空小酌两杯,皇上高兴得很。”
绣心眨眼,没听过常来御前的有什么景大人,居然还能同皇上小酌两杯,心头好奇的很:“什么景大人?怎么没听过?”
“姑娘自然没见过,景大人早前替皇上去了皇陵戍守,近时间刚回来的。”诏安什么都跟绣心说,大概是帝后关系越发好,所以诏安常去凤羽宫的缘故,与绣心的关系也一日一日好起来。
“吃酒时间长,得等到什么时候去,皇后娘娘还等着我回话呢。”绣心够着脖子望一眼,什么也看不到,有些着急。
诏安赶紧把绣心拽回来:“姑娘,御前可别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