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钉的事,至于赵宜人李代桃僵扮作空难失踪的赵家小姐回来是不是他的主意,也难以改变死刑的结果。”
“恐怕就是知道自己干的事太多,逃不了死刑,就索性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笔录员啧啧有声,“不过吧,世上还真能有这么巧的事,赵宜人跟空难失踪的赵家小姐长得八九成像,而赵宜人又是当年李思年案中被贩卖过的小孩。”
“这恐怕还得做并案处理,我总觉得时隔多年的两桩事如今前后脚被捅出来,实在巧合过了头。”陈驰拍拍他肩膀,“看着点他,我再去审一遍赵宜人。”
隔着半个走廊另一间审讯室内,女人还穿着那天生日宴上的华丽裙摆,只是脸色因为过度煞白显得整个人阴恻恻的,但耐不住一张脸实在漂亮,于是陈驰推门进去时,乍一看,以为位置上摆了个精致的瓷器娃娃。
他把本子拍在案上。
“别问我了,我知道的已经说了。”女人嗓音沙哑。
“例行询问,还请赵小姐配合一下。”
赵宜人没吭声,只坐着不动,头顶巨大的白炽灯又亮又晃眼,她疲惫地掀了掀眼皮。
“你说你跟黎落成认识是在永县,当年你被李思年等人在贩卖途中丢下,你向黎落成求助过。”
“嗯。”
“那后来呢,黎家双亲过世后,你又是怎么遇到黎落成并且跟他一同住进永县福利院的?还有,他为什么对福利院称你是她妹妹黎羊羊?”
“因为他是个精神病。”
赵宜人面无表情地咧了咧嘴角,要笑不笑:“他亲妹被李思年拐卖后,他不知道怎么就疯了。我当时反正也没家人,再遇到他后以为他还是个好人,就答应跟着他去永县福利院住,他让我扮作黎羊羊时我丝毫没有怀疑,毕竟他刚丢了妹妹,我也想有个哥哥。其实那时候他就开始精神不正常了。”
“他开始打我,让我学黎羊羊说话,每次打完我冷静下来后又会对我格外好,像精神分裂一样。但那时,我以为是他还没走出阴影,就从没跟福利院老师说过。”
“我们相依为命了几年,直到一次学校组织外出郊游,黎落成借机把我卖给了人贩子,当时他才十二岁,我从来没想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联系到的......我被卖到一个小县城,养父养母挺好的,再几年,我看到空难的新闻跟那张几乎同我一模一样的脸,知道了赵家在寻找女儿......”
陈驰合上本子,这些话他这几天反反复复询问,她回答的也没什么问题,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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