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兰海韵。
老爷子听到消息后晕过去一回,此后身体一直不太好,老宅那边一瞬间乱成了锅,只能兰海韵出面处理事情。
一派安静里,苏想轻轻嗯了声,问:“就是植物人的意思是吗?”
李延川话语哽在喉咙里,半晌答不上来。
兰海韵走上来站定,视线落在病房里的人身上:“不是。医生说只是昏迷一段时间,可能明天就醒,可能一年半载会醒,或者更久,但一定会醒,我相信他。”
这话苏想知道是带了安抚的意味的,他们都怕自己一个想不开怎么样,但她不会怎么样,就像此刻从这里望进去,周斯臣还全须全尾躺在里面呼吸,她就觉得毕生的运气都花光了。
她很感激,老天没有把他带走,放过了自己一命。
她设想过比这坏很多很多的结局,这无疑是她承受范围内比较温柔的了。
见她沉默许久不说话,兰海韵抬手按上她的肩膀:“这件事我对不住你。”
“其实在你回老宅的这么些天,斯臣都一直跟我保持着联络,他开车过来的前一个小时,我还收到过他的信息,抱歉,这些我都没跟你说过。”
苏想摇头:“是我该说抱歉,酒庄的事是我识人不清,接下来的几天,老宅还需要多大伯母多多操心了。”
苏想这回落水在里面呛了好久才捞上来,本来一点脉搏迹象都没了,老爷子在旁边拿拐杖顿地,边大声斥责:“心肺复苏继续!不准停!”
就好像奇迹般,半个小时的徒劳挣扎后,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动了动手指。
她被硬拉回来了。
老爷子把人送去医院后立刻遣散宾客清理门户,赵家的根系在周家一股脑儿拔除干净,不久后李兰芝说是自愿出国,但其中自愿的真实度有多少,也懒得有人去追究了。
苏想恢复了五天,五天后终于可以从轮椅上下来自由活动,本来还需要李延川推着她去看望周斯臣,眼下她可以随时随地过去,也不用再隔着一扇玻璃门。
宋知音听到消息后就马不停蹄从国外奔了回来,在她床头哭了三天有余,让苏想认为自己可能患了什么不治之症,沈知行跟陆尧也来了几回,但刻意避开了宋知音在的时候。
用陆尧的话来说,沈知行特别怕她,可这个怕,又真不是普通的怕。
苏想每回都要被这俩人逗笑。
周斯臣的房间都是苏想在打理,她能自由活动后每天大部分时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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