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有的“流马”都是一个德行,就像会说话的鹦鹉一般,能说人话,但却是只会一句:“好吃...”
而假如当你问它们“什么最好吃”时,它们会用妖异的双眼盯着你。
然后就流出了腥臭的口水,开始向你凑近,如同发
现了无上的美味。
不停流淌的口水,已经让这反复说出来的“好吃...”模糊不清。
李玉兰眉头已经皱得成了一团,明显是被恶心到了。
韩德邦故作呕吐状:“哇,原来‘流马’,就是流臭口水的马!”
“不是的啦,在运输粮草上,是‘川流不息’的流啦,运输效率要高过‘木牛’的。”
魏宝珠急忙解释道。
“但是,这是战斗前,列阵时摆在前面做样子的运输工具,是假的‘流马’啦,真的是很凶恶,甚至有些邪恶的啦。”
她又开始向大家讲解真正的“流马”,是一种怎样的神奇之物。
话说这“流马”除了有一张猥琐的人脸,身上的其它部位,除了胸腹和小腿上有坚硬的鳞,没有普通马所具有的蹄子,而是长了四只锋利的鹰爪子一样的利爪,其它部位与正常的马没有二样。
如果说那“木牛”是“正面刚”的典型直来直去的作战方式,以震天动地的冲锋气势和威力来冲溃敌军。
那么这“流马”袭敌的方式则要阴柔、诡异和邪恶得多。
且说,战局一开,已经形成雷霆万钧之势的“剑刺牛”,如潮水般淹没了敌军阵营。
所到之处,必将一片狼藉,满是凌乱与毁灭。
这时,踩着轻柔的步伐款款而来的“流马”,随着“剑刺牛”群涌入敌军阵营。
它们要么给受了重伤的敌军伤兵以致命一击,顺便蚕食他们的尸体。
要么就是高高跃起,扑向那些仍在激烈搏斗,反抗冲锋的敌军将士。
当那些无论是否受伤,但头脑清醒的敌军将士,居然看到一匹匹马在吃人!
而且这匹马还张着一个邪恶的人头,偶尔还能从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出一句“好吃,”然后便俯下那邪恶的人头,开始啃食自己的泽袍。
你叫他们如何不崩溃,如何不惊恐,如何不恶心到腹中翻江倒海般地抽搐?
如果说,“剑刺牛”是靠实打实的战力横扫敌军,是以武力克敌制胜。
那么,“流马”则是攻心为上的心理战范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