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声音,恐怕会认出来。”流火叮嘱道。
“哦,知道了。”杨澜走了两步,忽然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蹙眉问:“对了,有件事我很好奇,据闻你和天河曾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你甚至还曾擅闯东阁去救他,之后却反目成仇,究竟是为什么?”
流火撇开视线,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答道:“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是不是跟天河那个被暗阁杀害的心上人有关?”杨澜追问道。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流火有些不耐烦,“你别再问了,问我也不会答。”
“可是……”杨澜了解流火这人的脾气,倔起来的时候比她还倔,再问也确实问不出什么,“算了。”
杨澜每天除了去厨房拿膳食之外,基本上不出宅院,见的人只有那么几个,倒是不必担心撞上天河。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不撞上去,人家可以找过来。
这天早晨,正服侍萧冷秋用早点的时候,一侍女过来禀报:“阁主,天河师兄求见。”
“让他进来吧。”萧冷秋放下碗筷,用手帕擦了擦嘴,开始喝茶。
杨澜听到“天河”两个字猛地一激灵,眼睛都瞪大了,不免有些紧张。
听见外面脚步声渐近,赶忙把头埋低一些。
“参见阁主。”
萧冷秋看过去,淡声问:“这一大早的,你到我这儿来,所为何事?”
天河微微垂着眼,答道:“下个月初六,是汐禾的忌日,属下想离开暗阁,去她坟前祭拜一下,还请阁主准许。”
汐禾?就是他那位已故的心上人?杨澜于是竖起耳朵。
萧冷秋叹了一口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放下,非得年年都跑过去吗?”
“有些人有些事,是一辈子也不可能放下的。”天河的语气冷了下来。
“倘若我不同意呢?”萧冷秋看着他,面上已有不悦之色。
天河忽然抬眸,毫不退让:“昔日汐禾在世之时,你不准我们在一起,还派人将她杀害,如今人死了,我想去祭拜一下,你也要阻拦吗?”
“是又如何?”
“那我也要去,大不了就是一死!”
“你……”萧冷秋脸上竟有了一丝无奈。
杨澜不禁心想,看来天河跟这位阁主也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否则这样言语顶撞,换了别人的话,早就是个死人了吧?
“好,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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