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来救我?”
“什么?”
流火的话极其小声,杨澜并没听清,还以为他有重要的话要跟自己说,于是俯身凑过去,“你说什么?”
怎料一转眼就被他一拽,压在被褥里,俊脸近在咫尺,一股酒味扑鼻而来。
杨澜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起来,却没成功,只得瞪着他,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否则让阁主看见,咱俩都得玩完!”
流火恍若未闻,非但不松手,反而凑了近来,与她四目相对。
“杨澜,我真是宁愿当初没有认识过你,喜欢你,这样我至少不会这么痛苦……”
痛苦?
杨澜看着他,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不禁心生愧疚。
“流火,咱们就做朋友,不是很好么?何必纠结那么多?又或者,等离开暗阁,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不相见,那样你就会慢慢忘记我,不会再伤心痛苦了,那样也挺好不是么?”
话音刚落,唇上就传来一阵凉意,隔着一层面纱,流火的唇就附在她的唇瓣上,她的双颊登时滚烫,心跳得越来越快,快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一般。
就在这短暂的刹那间,她脑子一片空白,居然也没有推开他的冲动。
但,也只是一刹那罢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狠狠地掐了流火腰上一把,将他推开,赶紧起身逃离。
而流火倒在榻上,已经醉得睡了过去。
甬道里,杨澜靠在墙上大口喘息,摸摸脸颊,依旧烫得吓人。
该死的流火,竟然敢趁醉耍流氓,占她便宜?
要不是看在他神志不清,且这又是在暗阁阁主的眼皮子底下,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等心跳逐渐回稳,杨澜这才返回房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翌日清晨,流火醒来的时候,已经把昨天晚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未免尴尬,也就只字不提,只当也忘了。
本来摆好早点就要走,流火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没什么事吧?莫非萧冷秋欺负你了?”
杨澜扫他一眼,淡淡道:“她欺负我做什么?要欺负也是欺负你。”
这摆明话里有话,害得流火一阵尴尬。
“我走了。”
“等等。”流火又把她叫住,“你见过天河了没?”
杨澜摇头:“还没有。”
“要是撞见他,记得小心点,他见过你,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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