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子歪寥寥几字清的事。”
严副御史也很犹豫,起身作揖行礼:“学生愿洗耳恭听。”
“贤侄,坐下,坐下。”纪侍郎点点案桌,叫他不必虚礼,正色道,“你愿意听老夫意见,老夫也直言不讳。”
“大人请讲。”
“依老夫之见,贤侄接了这块烫手山芋,想扔为时已晚,不如将计就计。”
严副御史疑惑:“如何将计就计,还请大人提点一二。”
纪侍郎摸摸下巴的花白胡须,思忖道:“既是风月场所,所言所行几分真几分假难以考究,贤侄若当真,少不得去大理寺证物房一探究竟,可你想好,去了大理寺,看了证物,人命案子便坐实一半,且不后续,从你查案那一刻,你和齐臣相的师徒情就断了。”
稍作停顿,他一字一顿吐词清楚:“贤侄啊,逝者已逝,我们应为活着的人多考虑。”
活着的人除了齐家,还有纪家、严家、和朝野上下,谁都知道丹泽是皇上力排众议,钦点的异族官员,他们查下去,查出什么结果,卷进去多少人,亦未可知。
最后是功,是过,亦未可知。
严副御史听出弦外之音,紧紧皱眉,问出心中困惑:“若学生不查,只当酒局私交,老师那边如何交代?”
“这确实是个问题。”纪侍郎故作犹疑,把难题推回去,“贤侄可想到什么妥当法子?”
眼下哪有什么妥当法子,严副御史迟疑片刻,硬着头皮道:“只怕到时麻烦纪大人和学生一起服老师,就此作罢。”
纪侍郎就等他这句话,面上去露出为难之色:“贤侄,我们尽力一试。”
隔午时,纪侍郎和严副御史约见一家茶楼内,就如何服齐臣相,商量个大概,再到申时严副御史先登门齐府看望齐臣相,果不其然,才开口几句,就被赶出府。
再隔,纪侍郎亲自登门。
齐臣相心领神会,躺在床上一脸愠色:“别你也是来服我的。”
纪侍郎作揖行礼,不疾不徐道:“卑职是为大人好。”
“你,你们!”齐臣相捂着胸口一阵猛咳。
纪侍郎忙倒杯水递上前,被推开,他不恼,放下杯子又坐到床边给齐臣相顺气,听见缓口气,才苦口婆心继续道:“臣相大人,您就听卑职一句劝吧,论私,齐纪两家联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非必要,岂敢与您悖论。”
齐臣相何等精明的人,可被几个毛头子耍的团团转,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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