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温婉蓉也高兴不起来。
一方面她是覃少夫人的身份,驳覃炀面子就是驳覃家脸面;另一方面她现在进进出出,官场上谁人不知她是半路回归皇室宗亲的婉宜公主,怠慢驸马爷,大抵也没把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以前忍气吞声因为无人可靠,今非昔比,覃炀护她护得紧,没让她受半分委屈,是不争的事实。
与覃炀相遇相识相知相爱,也是不争的事实。她怎能看着心爱的人受憋无动于衷。
温婉蓉平复心中不满,话到嘴边,变成另一个法:“皇祖母提点的是,孙儿私下经常提醒覃驸马,切勿因与其他官员不和,让皇叔为难,驸马武将出身性子粗些,但是个心胸豁达之人。”这话太后相信,但凡沙场上杀伐果敢,必胸怀丘壑,否则担不起
“护国将军”四个字;再者,覃炀大战事事必躬亲,尽职尽责,至于缺点,权衡利弊,人无完人,忽略不计。
温婉蓉见太后点头,一边察言观色,一边继续道:“驸马爷得知齐府哀事,想到同僚之情,拉孙儿一同前往吊唁,以前孙儿只在书中看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不欲生,而今亲身感受,不由伤怀,当时孙儿想我一个人外人都感到悲痛,骨血至亲得多痛心,眼下齐臣相病倒,臣相夫人和佥都夫人又相继病倒,如何是好。”
“齐家竟这么严重?”太后扼腕,叹息一声。温婉蓉跟着摆出一副惋惜的表情,附和道:“如今齐府连个主持大局的也没有,孙儿和驸马担心叨扰齐臣相及两位夫人养病,并未相见,好在齐家忠仆鞍前马后,避免尴尬。”最后两句话,听起来很微妙。
太后恍然,公主和驸马拜访臣相府,全程只有下人陪同,府邸主事到底病,还是借病不见,不得而知。
但皇室宗亲登门只派下人打发,嫌公主驸马脸面不够大?太后脸色变了变,为了以示公正,问温婉蓉那日还有哪些朝中重臣登门?
温婉蓉把老管家的话一字不漏详述:“齐府管家,齐臣相悲伤过度,由纪大人和严大人一连去了三,轮番劝解臣相大人,不敢丝毫大意。”也就是,纪大人和严大人当日都在齐臣相身边,一个刑部侍郎,一个都察院新上任的副都御使,难道比公主、驸马、护国将军矜贵位高?
“传哀家懿旨,明日着太医为齐臣相探病,要他早日康复,为皇上分忧。”太后语气沉沉,瞥向身边的老嬷嬷。
老嬷嬷会意,领命退下。太医院接到太后懿旨,岂敢怠慢,第二上午前往齐府,认真把脉开方子,一个疗程后再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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