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某个部位变化,摁住胸口不安分的手,好不容易挣脱出来,脸色绯红抬起头,似有不满看着他。
“不想上朝。”覃炀笑了笑,眼底意乱情迷,嗓音暗哑,还想亲,被推开。
“别闹了。”温婉蓉双手抵住他胸口,偏偏头,语气软下来,哄道,
“你不是这几日皇叔忙着议事,不去不好。我给你备了干净衣裤,穿好赶紧出门。”
“还是自家媳妇疼人。”覃炀狠狠亲一口,又在屁股上抓一把,才放手。
温婉蓉骂他没正经,转身去了屏风外,没一会把衣服拿进来,伺候他穿上,又快速为他束发,整理妥当,最后把马鞭递过去,轻声问:“今晚还出去吗?”
“不出去了,晚上备饭,我早点回。”一句好好家常话,经他嘴里出来,色气满满,仿佛晚上回来不是吃饭,是吃她。
温婉蓉听出不正经,在精瘦的腰上拧了一把,推他快走。覃炀哎哟哟直叫唤,不知真疼假疼,边叫边笑,趁其不备,又亲一口,悠着马鞭扬长而去。
一路快马加鞭,到九卿堂时,三三两两大臣往外走,只有宋执慢悠悠喝茶在等他。
两人走在最后,覃炀问狗还了没。宋执要他把心放在肚子里,再左右环顾,放慢脚步,低声道:“我一早来九卿堂没看到丹泽,不知道那子今上不上朝。”覃炀叫他少操闲心:“他爱上不上,你有空关心他,不如想想怎么对付齐臣相,齐佑一夜未归,那老东西精着呐。”宋执就怕没事找事,辩解道:“哎哎,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凭什么赖我们头上?”覃炀不屑睨他一眼:“瞧你这点出息。”宋执咽口唾沫,真急了:“我腿去年养了两个月才好,难不成今年再瘸一次?换你试试?站着话不腰疼。”覃炀歪话多:“我肾不虚,不腰疼。”宋执骂娘,先行一步跨进奉殿。
早朝开始没多久,户部就江浙十一府七十五县及湖广两地富庶之地去年总收成、税负一一详报,还有各地官仓屯粮记录在册,随折子一并交上去。
萧璟仔细阅览,大臣们鸦雀无声,似乎各有心事。覃炀坐镇枢密院,想不到民生国计,也不关他的事,他只在乎军饷、粮草,一旦和西伯开战,雁口关戍边一带十来个城池驻扎、布防,连人带马吃喝拉撒一样不能少。
眼下户部上报情况,听起来不错,认真算起来勉强够格。大周强,西伯也强,这一仗持续多久,不敢定论。
覃炀想着,稍稍抬眼,望向龙椅,皇上波澜不惊,亦无表情。揣不透圣意,少言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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