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怕他有诈,威胁道:“别耍花样,明早开了城门,我就去大理寺拿文书,你若不从,第二份弹劾书会直接递到御书房,别怪我没提醒你,第二份弹劾书里有这娘们的把柄。”
“好,我知道了,你且稍等,还有话没完。”丹泽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听不出情绪。
齐佑背对着他,冷哼一声,不屑骂句
“西伯狗”,声音不大,丹泽却听得清清楚楚,他脚步稍慢一拍,接着抱着柳一一疾步离开。
“大人,就这么放他走了?”守在齐佑身后的人凑上前,声问。齐佑不在意,抬起食指,轻蔑道:“丧家之犬不足为惧,到了明日,他必会求我。”就在他自鸣得意的同时,丹泽抱着柳一一快速走向兰家家兵,领头赶紧迎上来,抱拳道:“丹大人,方才的们看对方穿的官服,不能靠近,请大人见谅!”兰家规矩,外界多少明白,丹泽无意计较,只问带药没?
领头看看柳一一全身的血印子,以及被侵染鲜红的衣袖,下意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手指一顿,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蓝瓷药瓶,倒出一颗药丸,毫不犹豫塞进她嘴里,诚恳道:“这是兰家特制续命丹,我家夫人早已请好名医候在府上,只要柳夫人熬过今晚,明日有救。”
“多谢。”丹泽嘴上言谢,目光始终锁在柳一一脸上。柳一一脸色惨白,连嘴唇都看不到血色,唯一证明她还活着是微弱的呼吸和不由自主轻颤,好像是冷,又好像恐惧。
什么叫剜心的痛,丹泽大致明白了。柳一一跳河,那般决绝,去了半条命。
这次,刚刚养好身体,用了整条命保他周全,真应了那句,以命抵命。
兰家领头的察言观色,叫两个人和丹泽一起护送柳一一到林外的马车里歇养。
宋执和覃炀看着这一幕,声嘀咕:“什么情况?齐佑轻易就把两人都放了?”覃炀嘴角一挑:“不可能,西伯狗定应了齐佑什么条件,那傻子信以为真,就把他放了。”宋执噗地笑出声,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努努嘴:“现在怎么办?今晚就这么散了?”好像一切进行的太顺利。
覃炀略带深意的笑笑:“现在城门关了,西伯狗去哪?他女人浑身是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腥味,他不做点什么,白长个**。”宋执听明白了,果然没多会,丹泽又返回来。
他走到两人身边,低声了几句,而后转身,随便从两个兰家家兵身上抽出刀,握紧在手,声音徐徐:“齐佑留给我,其他随便。”语毕,头也不回离开。
宋执看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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