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全身上下,五脏六腑都火辣辣的疼,紧接着一阵猛咳。
她咳了一会,好不容易平复,又开始发冷,一阵接一阵,冷得嘴唇发抖,至始至终没人管她。
柳一一似乎恢复些许理智,强打着精神抬了抬沉重眼皮,发现周边空无一人,又看向打斗声响的方向,死马当活马医,哑着嗓子,耗尽最后力气喊了声
“救命”。一声救命,听得丹泽分了神,紧绷的心弦倏尔松开,他想她活着就好。
正思量,他动作慢下来,对方抓住漏洞,一道银光闪过,丹泽本能退后,刀刃离脖颈堪堪一指距离,他识相丢下手里的刀。
“丹大人,别来无恙啊。”齐佑从暗处走出来,似笑非笑盯着他,大拇指指指柳一一的方向,明知故问,
“救人?”丹泽神色冷厉,看看架在脖子上的刀,又看向柳一一的方向,视线转过来,淡淡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人,我可以告诉你,你想要的。”齐佑幽幽盯着他,丹泽眼底冷若冰霜,似乎告诉他,主意已定。
沉默片刻,一场心理较量齐佑占下风,他太想立功,先松口,对旁边人偏偏头:“带他过去。”丹泽见到柳一一时,柳一一正声啜泣,听得他心头一缩。
“放人。”丹泽眉头紧皱,一瞬不瞬看向齐佑。齐佑跟旁人使个眼色,丹泽被带到柳一一身旁,柳一一松绑后身体倏尔一软,被人拦腰抱住。
“一一,一一,”丹泽紧紧搂住柔软腰身,对靠在肩头的人,轻唤两声,低声问,
“能听见我话吗?”柳一一似乎有反应,停止哭声,微微抬眼,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侧脸,她以为自己发了梦魇,花妈妈人死之前总会想见心心念念的人,现在她看到丹泽,猜测自己命不久矣,下意识喊声丹泽,又开始哭,边哭边:“我快死了,你怎么才来。”而后还什么,她自己都听不清了,就听见有人唤了几声一一,再也什么都听不到。
柳一一浑身滚烫,呼吸轻得好像随时可能断气。丹泽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打横抱起转身要走,刚跨出一步,明晃晃的刀刃逼近三分。
齐佑冷笑在身后响起:“丹寺卿,人我放了,你不能言而无信。”丹泽不想浪费时间,眼底浮出戾气,转头时又压下去,盯着他问:“你想知道什么?”齐佑耸耸肩:“所有。”
“所有不可能。”丹泽看了眼怀里抱的人,尽快结束话题,
“文书都放在大理寺,你与其听我,不如直接看,白纸黑字比我空口无凭更有服力。”这话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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