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看见宋执?”温婉蓉悄悄靠近覃炀。覃炀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嘴里啧一声:“花货告假了。”温婉蓉猜:“又迷到哪个温柔乡?这会连宫中宴请都不来,表叔知道又要发脾气。”覃炀轻叹,叫她别管:“他愿意被打断腿,外人拦不住。”
“我倒不是多管闲事,”温婉蓉垂眸道,
“宋执是表婶心头肉,他和表叔有点风吹草动,表婶就往府上跑,我们自己都应顾不暇,哪有闲心管别人。”覃炀在桌下拍拍她大腿,好似安慰:“实在不行叫冬青去应付。”提到宋执,他也头疼:“前两要来府上住几日,被我拒绝了。”温婉蓉疑惑看他一眼,问:“怎么?你们又翻脸了?”
“翻什么脸,”覃炀身子往她身边靠了靠,明明想笑,憋得辛苦,
“祖母应该跟你了吧,表婶要给宋执许婚事。”温婉蓉愣了愣,随即摇头:“这事祖母真没告诉我,表婶什么想法?叫我帮忙媒?”覃炀要她打住:“个屁,你看宋执那样踏实吗?别害了人家姑娘。”温婉蓉心思也是,偶尔听来府邸做客的祸祸,宋执现在沦陷粉巷无法自拔,迟早气死表叔。
覃炀嘴上骂,心里很向着不成器的表弟,跟温婉蓉老实交代:“其实不算告假,西伯使节到访,城外守军布防有变,我派宋执去,之前布防是他安排,变动起来驾轻就熟。”温婉蓉不懂枢密院的公务,半懂不懂地问:“忙公差哪有坐在御花园吃酒舒服?”覃炀声音更低:“你不懂,他脑子活,半的事,最多花费一两个时辰,做完闪人,鬼知道去哪厮混。”
“原来如此。”温婉蓉明白过来,难怪平日覃炀也喜欢外协公差,可以打着正经旗号躲懒。
覃炀反应快,看穿她的心思道:“我平日外协公差都早早回府。”这话不假,温婉蓉眼里含笑,眉目传情瞧他一眼,嘴上什么没,可桌下葱白般玉手将将握住宽厚的手掌,稍稍用力捏了捏。
覃炀瞬间会意,反手握住柔若无骨的软软玉手,俯到耳边,浓厚的气息吹在脖颈,嗓音略哑低沉道:“今晚夜聊,别想睡。”明知是调戏,温婉蓉还是没来由红了耳根子,她轻轻推推他,波光潋滟的双眸看看别处又很快收回,娇羞道:“轻浮,心被人看见笑话。”覃炀想调戏自家儿媳算哪门子轻浮,打算继续咬耳朵,忽闻斜对面一席女眷有人笑道:“都传婉宜公主和覃驸马琴瑟和鸣,今儿见到真真的。”听声音是齐淑妃。
温婉蓉和覃炀不约而同循声望去,齐淑妃正似笑非笑看着他们,连带周遭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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